《[三国]重生之韩信项羽》TXT全集下载_1(1 / 2)

文案:

面目姣好、平定天下,功高震主的兵仙韩信被吕后赚入宫中,加以杀害。

然后,他重生了,重生在与平生劲敌、霸王项羽垓下决战之前。既然知道前世剧情,当然不能重蹈覆辙啦。联手虐大BOSS的途中,韩信发现了自己的爱情。

CP:深情傲娇霸王攻(项羽)x 美貌忠义兵仙受(韩信)

文章有一点玄幻成分。

双处,1V1 HE。甜文。

内容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重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韩信,项羽 ┃ 配角:虞姬、刘邦、张良、彭越 ┃ 其它:

一句话简介:韩信重生,收获爱情

立意:重生改变前世剧情,收获爱情

第1章

西楚霸王五年(汉五年)十二月,西楚霸王项羽自刎于乌江北岸。

山高耸入云。

在云深,层云缭绕,人迹缥缈处。

赤松子正在洞府中打坐,忽然从冥想状态里惊醒。他面露疑惑之色,走出洞府,只见一颗流星,划过晴朗的夜空,从天边迅速坠落。这是将星......

“不对啊。”赤松子不禁喃喃自语,掐指推算起来,推算一番后,他恍然了,凝视着夜空中密布的繁星,叹道:“原来如此......唉......世上原有痴人......”

他回到洞中,提笔给张良写了一封信,“子房,天象已变,愿汝与吾同游,切勿留恋红尘......”

六年后。

长安。

“淮阴侯,这边请。” 在前领路的宫女虽然穿着深衣,仍不掩其窈窕身姿。

听到这个称呼,韩信嘴角微微上翘,自嘲地笑了一下,在后跟随。他以前的部将陈豨起兵造反,汉帝刘邦亲自率兵平叛。几日前,刘邦派人来到长安,说叛乱已平,列侯、群臣都准备今日来长乐宫祝贺。

韩信本想称病不来的,却接到了丞相萧何亲笔写的一封信。信中说:“大家都来庆贺叛乱平定,即使侯爷病了,也一定要来。”

当年他离开楚营,投奔汉中,虽然夏侯婴、萧何都向刘邦推荐过他,但刘邦依旧对他不重视。韩信失望之余,终于离开汉营,却被萧何连夜追上。这一追,终于惊动了刘邦,刘邦这才筑起高台,拜他为大将,才有了以后出汉中、平魏、灭赵、下齐的不世功业,直到垓下之战。

既然是萧何所请,看故人的情面,他也就勉为其难地来一趟吧。

韩信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脚步稍稍放慢了些,前面的宫女转过长廊拐角,一晃之间,人影便不见了。韩信心头忽然一凛,因为此时他感到了森森的杀气。

他的手下意识地按上腰,但入宫之时,佩剑便已经交了出去,下一刻,十数名侍卫已经从拐角处扑了出来,一拥而上,将韩信按住,将其双手反剪身后,五花大绑。

玉佩的撞击声微微响起,清脆悦耳,拐角处又先后走出两人,当先的正是当朝皇后吕雉,她后面的便是丞相萧何。

“跪下!”侍卫猛地踢了一下韩信的膝弯,韩信“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但他扬着脸,冷冷地看着两人,眼里满是不屑。

吕雉得意地笑了,道:“丞相好计谋!如今已缚住猛虎,如之奈何?”

萧何的脸上掠过一丝愧色,拱手道:“还请娘娘主持大局。”

吕雉上前几步,托住了韩信的下巴。淮阴侯今年应该有三十五六了吧,还是面容姣好,容貌比自己少年时更盛。她眼中掠过一丝怅然,低声道:“韩信,别怪本宫,本宫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

说完,她放开手,转过身,冷冷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韩信长叹道:“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我后悔没有采纳蒯彻之谋,以致被女子小人所诈,这难道不是天意吗?”

当年韩信占据齐地的时候,辩士蒯彻曾劝他与霸王项羽、汉王刘邦鼎足而立,三分天下,但他却认为刘邦对己有恩,自己不能有负于他,而未采纳蒯彻的建议,而后听从刘邦的命令,在垓下之战击败项羽主力。没想到,项羽兵败,在乌江自刎后不久,刘邦便改封他为楚王,后又伪游云梦,趁他出来迎接时,把他绑了起来,带到京城,降封为淮阴侯。

吕后冷冷道:“将他带到钟室,”她干瘦却蕴含劲力的手轻轻落了下来,做了个手势,又慢慢道:“传本宫令,夷淮阴侯三族。”

当十数柄利剑刺入身体的时候,不知为何,也许是太疼了,韩信反而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刺骨的寒,胸口红光一闪,魂魄漂浮在半空之中,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在血泊之中,汩汩流出的鲜血将钟室地面染得通红。

一阵阴风吹来,将他的魂魄吹出了钟室,吹出了长乐宫......

作者有话要说:蒯通原名蒯彻,为了避汉武帝刘彻的讳,史书上改为蒯通。

开新文了,历史言情《东晋风流之褚太后》,根据正史的群像小说,里面也有战争情节,麻烦大家收藏一下,谢谢。

第2章

韩信一个激灵,从梦中惊醒。入眼便是营帐,帐侧的连枝灯座上,灯火摇曳,闪着幽幽的光。外面十分安静,偶尔听闻马匹的嘶鸣,与刀剑和铠甲的撞击声。

“我这是在哪里?我不是已经死了吗?”他挣扎着从榻上坐了起来,一时之间,头晕眼花。但多年的军旅生涯,他知道自己身处军营之中。

“大王,您醒了!”伏在榻边打盹儿的侍从欣喜地呼道。

韩信把目光转向他,这张脸既陌生,又熟悉,正是自己的侍从阿忠。不对,他的脸似乎年轻了几岁。但是,他当时被伪游云梦的刘邦抓获,带到京城后,自觉终有一天,会死于非命,阿忠又已经结婚生子,便借故将其遣走了,他又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们这是在哪儿?”韩信抚了抚额头,问道。

“大王,您忘了?我们正往垓下的途中啊。”阿忠的脸上既担忧,又有些愤怒,大王近日感了风寒,还未痊愈,便接到汉王刘邦催促他进兵的命令。结果旅途劳顿,大王又发烧了。

“哦......”韩信的眼睛闪过了然,他如今应该是在行军垓下的途中。

西楚霸王五年,也是汉五年,秋天,刘邦在张良、陈平的建议下,单方面地撕毁停战的鸿沟协定,率兵追击项羽主力。但在固陵被项羽打败。刘邦一方面联络自己、建成侯彭越、九江王英布等诸侯,一方面继续追击项羽,在陈下追上了楚军后军。一番交战,楚军后军被打散,后军将领钟离眛失踪,但由于刘邦在正面战场上,多次被项羽击败,不敢独自作战,一方面继续追击项羽,拖住他的主力,一方面继续催促各诸侯进军垓下,合围楚军。

而自己此时,已经被刘邦封为齐王,刘邦并许诺说,一旦破了楚军,将陈地以东的土地都封给齐国,将睢阳以北到谷城的地方都封给彭越,督促他两人进兵。

记得当时他沉浸在建功立业、封王裂土的兴奋中,亦对在正面战场上挫败项羽,狠狠打那个英武得不像话的男人的脸,充满期待。你不是瞧不起我,多次冷遇我,不采纳我的建议吗?你不是多次驳回我独立带兵的请求吗?你以为你创造了巨鹿之战、彭城之战的辉煌,便是当世的第一名将了吗?我韩信便要让你知道,谁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将!

韩信苦笑了一下,这种心情,如今看来,是如此的遥远,仿佛都是前世了,其实,本来就是前世。除非他刚刚做的仅仅是一场梦。但如果是梦,这梦也太真实了些,他能够回想起梦里的任何细节,自己被改封楚王时的失落,找到少年时接济自己,给自己饭吃的漂母的欣喜,并以千金报答她的快意。也能记清楚被带到京城,降封为淮阴侯的郁闷、不甘和屈辱,以及最后在长安宫钟室,十数柄利剑刺入身体的彻骨寒冷......

“大王,您怎么了?”

“我无事。我们现在到哪儿啦?”

“离垓下还有百里。”

韩信白皙的面容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道:“传我令,马上停止进军,后军变前军,原路撤回齐国。”

“喏!”阿忠高兴地答应一声,向帐外走去。大王总算是想通了!

韩信等阿忠走出账外,才淡淡道:“项王,我既不助你,也不助刘邦,如果此次你不能突出重围,只能归诸于天意了。”他顿了顿,又道:“汉王,虽有前世往事,我这次,依然不助项羽,就算报答你对我的知遇之恩吧。”

“什么?大王命令撤回齐国?”偏将陈贺、孔藂惊讶地睁大了眼。

阿忠道:“正是。”

孔藂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住了嘴,他和陈贺双双对望一眼,拱手道:“喏!”

军令如山,当即齐军停止行军,后军变前军,开始折回齐地。韩信骑在马上,他总觉得仿佛有一双眼睛,在后面盯着他,目光深邃而明亮。他回头一看,却并无一人。

几个时辰后。

“什么?韩信退兵了?子房......”刘邦挥手斥退小校,求救似地看向坐在自己下首的张良,愕然道。

这消息也在张良的意料之外,按理说,韩信没有理由退兵的啊。他一心想着封王裂土,而汉王这次许诺,将陈地以东的地方封给齐国,不仅将更多的地封给了他,更是对齐国进一步的正式承认。究竟是哪里出错了呢?

刘邦见张良皱眉沉思,抛了抛手中的虎符,冷笑道:“难道是那家伙想要更多的地?行,孤就再封给他......”反正只是暂时的,一旦杀了项羽,我们再走着瞧......

陈平见张良没有说话,忙道:“大王,不如派出使者,责问齐王为何退兵?”

刘邦点点头,道:“这样也好,但是,垓下这边的仗,该怎么打?要不,让彭越、英布先上?”原本的计划里,是将垓下的指挥权交给韩信,正好让他带的三十万齐兵充当主力。如今项羽大约还有十万人,都是跟随他的精锐,这样两虎相争,击败项羽的同时,同时也消耗韩信的兵力,正所谓一石二鸟之计。

张良摇头道:“彭越、英布所带兵力只有几万人,不是项羽的对手,而且,他们也未必愿意当前锋。”

刘邦“呵”了一声,“老子还不信这个邪了!项羽现在就是一只落水狗,没有他韩信,这仗还打不了了?!就让周勃、柴武上!把他俩叫过来。”

周勃、柴武都是刘邦的部将,本来,在预想中,是和刘邦一起,作为韩信的后备军,但这个时候,也只能用他们了。

“喏。”陈平答应一声,亲自去请周勃、柴武,到中军大帐议事。

张良的眉头却仍未舒展。项羽现在真的是一只落水狗吗?三年前,刘邦等诸侯率联军五十六万人,趁项羽在齐地平叛之时,攻下项羽的大本营彭城,正踌躇满志,得意洋洋之际,不料,项羽仅率三万精骑,从齐地飞速回师彭城西面,由西向东,仅半日便击溃联军,斩杀二十余万人,刘邦军逃入睢水,溺死者不计其数,睢水为之断流。如果不是忽然起了大风,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吹乱了项羽军阵,刘邦本人说不定都会折在那里。他叹了口气,但韩信如今突然退兵,而对项羽的包围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只好这样了。

垓下,楚营。

中军大帐内,项羽居中而坐,一边拭擦佩剑,一边听斥候们前来报告军情。今年他还未满三十岁,相貌十分英武,鼻梁高挺,长眉凤目,眼尾微微上挑,目光炯炯有神。

“大王,大司马周殷叛楚了,已随英布来到垓下!”

“大王,英布被刘邦封为淮南王了!”

“大王,彭越也率军来到了垓下!”

一条条,全是坏消息,项羽的眼神不禁黯淡了一下。尤其是周殷叛楚,意味着九江、寿春已失,淮河以南也入刘邦掌握之中。跪坐在他一侧的虞姬见他脸色沉重,急忙双手奉上青铜酒爵,柔声道:“大王。”

也许是为了行军方便,虞姬近日也换上了男装,男装上又着皮甲,娇媚中带着些许英气,项羽瞟了她一眼,道:“孤不渴,先搁在案上吧。”

“喏。”虞姬将酒爵轻轻放在案上。

就在此时,又一名斥候闯入大帐,道:“报!大王,齐王韩信退兵了!”

刹那间,项羽的眼睛亮若星辰,霍地站了起来,道:“此话当真?”

“正是!齐军行到距垓下约百里处,突然折而北上。目前不见齐军踪迹。”

只听“锵”的一声,项羽将佩剑插入剑鞘,沉声道:“击鼓点将!”

“喏!”

虞姬知道项羽即将安排作战部署,连忙站了起来,正要退下,忽听项羽不悦道:“你怎么还穿着男装?赶紧换下来!”

虞姬轻轻地“喏”了一声,盈盈退入后账,已是泫然欲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