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重生之韩信项羽》TXT全集下载_11(1 / 2)

项羽大步回到帐中,喝道:“拿酒来!”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韩信,你可知我的心意?我恨我为何如此懦弱,怕被你拒绝,没有及时向你表白我的心意,此时,唯有借酒浇愁,一醉方休...... ”

第二日,却有英布部将薛腾带了八千士卒,来到桃林塞助战,并带了一封英布的亲笔书信。信中,英布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说自己当年一时糊涂,受到随何的蛊惑,才投了汉国。如今后悔莫及,只希望求得项王的原谅。如果项王需要的话,他会亲自领兵前来助战。

项羽看罢书信,对薛腾温言道:“九江王是有大功之人。孤早就说过了,只要以后,九江王忠于孤,孤既往不咎。孤言出如山,永无更改。”说完,又吩咐钟离眛,给英布军安排营帐。

薛腾大喜,回到营帐,又见己军待遇与楚军并无分别,不禁更加宽心,当即写信给英布,告诉他项王重诺,无须再忧虑。

第二日,钟离眛来报,“大王,李左车率十万齐军到了!”

项羽道:“哦,李左车现在何处?”

钟离眛道:“正在辕门处等候大王召见。”

项羽忙道:“快快有请!”虽然他有些失望,来的是李左车,不是韩信,但李左车是齐国相,是韩信的左膀右臂,自己自然也要爱屋及乌,格外以礼相待。

钟离眛领命而去,不一会儿,一个身披大氅、身材高挑的人随着他走入中军大帐。此人全身都裹在大氅中,看不出身材是胖是瘦,连脸也被帽檐遮去了大半,只露出秀气的下巴,和向上微挑的两片薄唇。

在旁侍立的亲卫都暗暗纳罕,暗想:“这位李左车好大的架子,来到大王帐中,还不露出真容。莫非是长得太丑了,见不得人?”

项羽却慢慢站了起来,目光灼灼,盯着来人的脸,只觉一颗心在胸膛中跳得砰砰作响。他张了张嘴,语声嘶哑得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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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那人嘴角上翘,微微地笑了,然后,便掀开帽檐,露出真容,隽秀白皙的脸上,眼角明媚,不是韩信,却又是谁?

项羽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伸开双臂,把韩信紧紧地搂在怀里,道:“真的是你!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韩信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却有些得意地道:“项羽,我瞒过你了吗?”

项羽:“......”

韩信笑道:“既然你被我瞒过了,估计刘邦那边也会,哈哈哈哈!哎哟,你抱我抱得太紧了......”

项羽这才微微松了手,目光灼灼地注视着怀里的韩信。他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如此的炽热,韩信终于有些吃不消了,不敢再与他对视,偏过头去。

项羽的心跳如鼓,暗想:“我该怎么说?说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这样说,是否太唐突了,他要是生气了怎么办?”想到此处,他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

韩信讶道:“项羽,你怎么了?好好的叹什么气?”

项羽有些艰难地道:“听闻,你在临淄......选妃?”

韩信满不在乎地道:“这个啊?一个幌子而已,让刘邦觉得,我还在临淄。对了,项王,我在此处大营的事,一定要保密才行。”

项羽这才稍稍放下心事,道:“这个自然。”他松开手,上上下下打量着韩信,皱眉道:“好像瘦了一点,一路行军辛苦,得好好补补。”

韩信笑道:“我哪有这么娇弱。不过今日,估计是议不了事了,明日再议,可好?”

项羽白了他一眼,道:“议事哪有这么急?”当时吩咐钟离眛,为齐军安排营地扎营,今日晚餐杀猪宰羊,务必丰盛,好好招待齐军,同时大摆宴席,为“李左车”洗尘。

钟离眛搔了搔头,领命而去,暗暗咋舌,这大王,为了齐军,连家底都掏出来了,只怕得不到齐王的欢心,真是的......

酒宴过后,项羽送韩信归帐,便顺势赖在了这里。韩信也习惯了,当下两人盥洗后,上榻就寝。

韩信侧身向里,只觉得身体落入了温暖坚实怀抱中,那人的炽热的呼吸就在自己的耳后,一呼一吸之间,拂动着耳后的绒毛,只觉得微微的痒。他稍稍扭动了一下,又碰到了个坚硬硕大的东西,一时之间,脸上飞起两片红云,心跳也不由加快。

只听项羽道:“韩信,我......”却又止住了。

韩信道:“嗯?”

“没什么,睡吧。”项羽深深地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韩信听得后面的人起来了,接着又听闻一阵水声,不禁掩嘴偷笑。迷迷糊糊中,便睡了过去。

第二日,两人一起来到中军大帐,帐内,钟离眛、项声、季布等将领,早已在座等候。

项羽居中坐定,道:“这次,便是议如何攻下关中之事。诸位,有何看法?”

钟离眛道:“桃林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以末将之见,不如从蒲坂突破。”

蒲坂,又称智邑,是春秋时期晋国上卿智氏的封地。蒲坂是秦晋要道,如果能从此处渡过黄河,再折而向南,便可越过桃林塞之险,直趋关中平原。

项声道:“刘邦未必没有防备。”

季布赞成道:“也是。毕竟,张子房还在为刘邦筹谋。”

韩信一直托着腮,笑盈盈地看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也不插话。项羽正想问他的意见,忽然心念一动,从怀里取出一物,道:“韩信,这个给你。”

韩信看了过去,只见他掌中卧着一物,静静闪着幽光,却是青铜铸造的楚军虎符。

韩信摸了摸下巴,讶道:“项王,这个给我?”

项羽道:“嗯。接着吧。”

项羽见韩信还有些犹豫,干脆拉过他的手,把虎符塞入他的掌中。韩信也不推却,笑盈盈地把玩着虎符,而在座诸将却都变了脸色。项羽此举,分明是将楚军的指挥权交给了韩信。如此一来,韩信其实就成了二十万齐楚联军的统帅。虎符之下,就连项羽本人,也不得不听他的调遣。

钟离眛撇了撇嘴,暗想:“为了讨齐王喜欢,大王可真是不惜余力啊......这下,连虎符都送出去了......谈情说爱真是要不得......”

韩信拱手笑道:“多谢项王。这一仗,我觉得该这么打......”

汉营中军大帐。

刘邦居中而坐,扫视了一眼坐在下首两侧的文武,道:“如今李左车率十万齐军,与项羽会与桃林塞之北,诸位,计将安出?”

夏侯婴苦笑道:“如果按项王的打法,只怕他强攻桃林塞,也不奇怪。但如今加上李左车,只怕会有变数。唉,那李左车的用兵,也是不可小觑。”说完,便看了曹参一眼,正好曹参也望了过来,两人不由相对苦笑。

樊哙一拍大腿,道:“嗨!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俩也不用灰心。项羽为人,刚愎自用,只怕区区一个李左车,还左右不了他的想法吧。”

刘邦皱眉道:“韩信真的没来?项羽也同意?”

周勃道:“据说,韩信在临淄选齐王妃。听说已经选了十名美女,目前都住进了齐王宫,训练礼仪。待韩信看过之后,再定位份。”

樊哙“切”了一声,不无嫉妒地道:“齐王艳福不浅啊。说起来,这些年他一直打仗,没顾上这事儿,如今有了空闲,自然陷到女人堆里,出不来了。哈哈,哈哈!”他笑了两声,发现只有自己在笑,刘邦还横了他一眼,急忙敛住了笑声。

夏侯婴道:“韩信已经帮了项羽很多,据说两人现在关系很好,他虽然不亲至,但派李左车率了十万齐军来助战,对项羽也说得过去了。李左车也是当世名将,不可轻敌。”

刘邦暗暗点头,想道:“吕雉此次的计划,想借虞姬之手,杀掉韩信。此计虽然失败,但韩信只怕对项羽的心思也有所察觉,那么,他不亲自与项羽会师,也就说得通了。韩信在这个节骨眼上选妃,只怕就是向项羽表明他的态度。妈的,谁能想到,英武无双的项羽,居然是个龙阳,难怪,他和虞姬这么久,也无子嗣,也没有听说他喜欢别的女子......”

曹参道:“李左车虽是名将,但对项羽的影响力有限。此次齐楚联军,必然是项羽指挥。”

刘邦缓缓点头,转向张良,道:“子房意下如何?”

张良一直在看着帐侧悬挂的舆图。听到刘邦询问,站了起来,走到舆图前,指着桃林塞之北的一处地点,屈起修长的手指,重重地敲了敲,道:“即使此次依旧是项羽指挥,此处依然不可不防。”

众人的目光不禁随着他的手指看去,那里正是距离桃林塞之北,约一百余里的蒲坂。

刘邦点头道:“嗯。子房言之有理,蒲坂不可不防。”

且说张良回到自己帐中,思前想后,无数心事涌上心头,忽然喉头一痒,咳嗽起来。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止住咳嗽,只听老仆来报,“先生,帐外有一道人求见,自称赤松子。”

张良站了起来,大喜道:“赤松子道长来了!”说着,便迎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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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只见帐外,立着一位道人,身材高挑,鹤发童颜,手里执着一柄麈尾,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正是赤松子。

“道长,您怎么来了?快请进。”张良一向处变不惊的脸上,不由也露出惊喜之色,说着便抬手肃客。

两人进了帐,分宾主坐下。张良吩咐仆役,上了浆、果、点心等。

赤松子看了看面前的一小碟松子,拿了几枚,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咽了下去,才道:“三个月前,贫道与子房写信,你可收到我的信了?”

张良点头道:“良收到了。”

赤松子道:“贫道信中所说,子房意下如何?”

张良叹道:“良的确想抛下红尘中事,与道长云游天下,无奈如今汉王的处境危急,良此时总不能一走了之,毕竟,他对我有知遇之恩。”

赤松子叹道:“唉,都是痴人。贫道观你面色,比上次更差了,子房切勿太过劳动心神。”

张良不由苦笑,刚想说什么,忽然喉头一痒,又不禁咳嗽起来。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和自己言语投契的刘邦被逼到这种地步;他不甘心,杀了韩王的项羽,可以在韩信的辅助下,定鼎天下。可恨的是,自己虽然谋略无双,能够运筹帷幄,才能足以为帝师、为谋士,但却不是良将之才。

赤松子见张良咳得面色通红,不禁微微摇头,暗想:“看来,子房的执念依旧还未放下。唉,此战之后,无论如何,贫道也要拉他出了这红尘......”

蒲坂。

黄河波涛滚滚,拍在两岸上,激起片片浪花,卷起千堆雪,又落入河中,被裹挟着朝南奔流而去。

黄河西岸。曹参、周勃并肩而立,极目往对岸望去。依稀可见,对面人影幢幢,正在集结。对面的岸边,一溜烟地排列着不少船只。周勃不由冷笑道:“果然,项羽选择在蒲坂渡河。可惜,这番算计,早被张先生料中了!”

曹参心下却隐隐有些不安,但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皱眉道:“不知对面的主将是谁?如果楚军强渡,我军能否挡得住?”当年,项羽破釜沉舟,强渡漳水,直扑巨鹿的武勇,犹在心头。

周勃回头看了一眼己方阵营,只见沿黄河西岸,布置这密密麻麻的弓|弩兵,弓|弩兵之后,是手持长矛的长矛兵。而阵营的两侧,则是两队骑兵护翼。黄河之内,还有用运粮船临时改装的战船在河道中来回游弋。

周勃道:“战船就能干掉楚军一批人,他们的小船不是我们战船的对手。只要我们岸上的阵势稳,想必楚军从此处渡河,也是不易。”

曹参点头道:“嗯,只要我们能守住阵营,就立了大功。”

周勃忽然抬手指道:“看,楚军开始渡河了!”

曹参一惊,凝目望去,果然,楚军岸边的小船开始驶向己岸。几百艘小船分成几排,越驶越近,近得可以看清楚小船上飘扬的旗帜,上书“钟离”两个大字。

曹参不禁松了口气,道:“是钟离眛。”暗想,“幸亏不是项羽。项羽此时,应该还在桃林塞大营吧。”

只见楚军小船已经越过河道中间,越来越近。而汉军战船早已一字排开,见楚军船只进入射程,箭如雨下。

箭如飞蝗,纷纷朝楚军船只飞去,不少楚军士卒猝不及防,被箭射中,有的甚至掉入水中,鲜血刚刚把周围的水染红,便连同尸体一起,被滚滚的波涛淹没。船上其余的士卒,急忙竖起盾牌,躲在盾牌之后,只听“夺夺”声连响,盾牌上已插了数支利箭。

周勃不禁冷笑道:“呵呵,人说楚军武勇,其实也不过如此嘛!”

正说着,只见驶近汉军的一支小船,被汉军大船大摇大摆地冲了上去,只一撞,便被撞翻在水中,船上的士卒全部落水。虽说楚军士卒不少会水,但十二月的黄河,冰冷刺骨,在水中才扑腾几下,便冻得全身发抖,牙齿打颤,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