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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 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存在似的,进入房间的光头男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不过坚硬的鞋跟不可避免地与金属地面贴合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努力让自己的行为举止显得庄重而严肃,仿佛走进的不是一处冰冷的实验室而是一处金碧辉煌、庄严神圣的教堂,刚才肆意屠杀同类的疯癫怪胎另有其人。 但是僵硬的姿态和不自然的神态无疑显露了他内心的紧张,那模样像极了戴上帽子扮人的猴子。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笔直的摆放了两排燃烧着的蜡烛,大厅的尽头也被蜡烛挤满了。 数量众多的蜡烛足以照亮房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雷旌开几乎是第一时间认出了这个房间正是自己苏醒的那个。 大厅两侧是和雷旌开苏醒时的“罐头瓶”同款的培养仓(主体直径1.5米,算上其它设备一个培养仓占地6平米),左右各七个,但是都是空的。 大厅中央是四套设备齐全手术台,上面同样空无一物。 大厅尽头,那摆满蜡烛的高台之上,正是泡在罐子里的“自己”,但是与刚刚通过玻璃反光观察到的瘦高人影不同,那时的身体看起来十分幼小,大概介于幼儿和孩童之间。 插满管线的漂浮躯体,蓝色散发着荧光的培养液,本应该像是科学怪人诞生地的培养仓却在蜡烛群的拱卫下莫名神圣起来。 两侧的14个玻璃柱在朦胧的烛光照射下也好似变成了神殿里雄伟的罗马石柱。 如此看来他当时对培养仓“赛博神龛”的第一印象还真是不差…… 在“自己”的脚下,距离高台一米远的台下被搭建了个简陋的祭台,白布上除了烛台和滴落的蜡油外,还有一把像刀的铁片突兀地躺在那里。 雷旌开敏锐的察觉到那是一柄祭刀。 暗沉扭曲的铁片上锈满了空洞,最大的一个再扩大半厘米甚至能截断刀身。 参差不齐的三个刀尖被精心的打磨过,露出了黑暗如深渊的本色。刀柄处尖锐的突起被亚麻布细致的缠绕包裹起来,这才让它像一柄手持的利器多过像一块朽烂的废铁。 这柄怪异的祭刀正像黑洞一般在吸收、扭曲着附近的烛光。就在这诡谲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