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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厮火急火燎的冲到一个身穿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跟前,其中一人不知是因为跑的急了有些喘还是原本就如此,只见他结结巴巴的开口:“小小……小……小……”小了半天却迟迟说不到下一个字。 中年男子等了半晌,实在有些等不及了:“停!你……你……你闭嘴!”而后指了指另外一人,“你说!” 另一人立马上前,谄媚的笑答:“恭喜老爷、夫人,少夫人生的是一位小小姐。” 中年男人瞬时眉眼上扬,露齿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我儿媳妇这胎肚子又圆又大,一定是个胖乎乎的小女娃儿。哈哈哈……管家,管家,你去粘贴告示,从明日起,我们谷梁府将在百里内摆宴三日三夜!” “等等!” 立于一旁的中年妇人,眉眼含笑,身着同样华贵端庄,大方得体,只见她缓缓开口道:“夫君,高兴归高兴,可你莫忘了,如今这是什么时候,怎能如此高调铺张?” 听了妇人的话,中年男子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脸上的兴奋顿时消了大半,懊恼道:“对对对,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差点儿就要喜事变祸事了。管家,这喜宴咱就先不摆了。”随即又叹了口气,“唉,你说怎么偏偏就撞上国丧呢。三年不得操办喜宴,岂不这三年都城都要冷冷清清了。” 中年妇人莞尔一笑,并未多说什么。自家夫君的品性,她自是知道的,年轻时便喜欢往人堆里钻,欢脱的像条泥鳅。如今年过半百,虽说性子沉稳了不少,可喜好热闹这一点那是半点没变,为此还总是嫌弃自家儿子性子太过清冷。偏儿媳也是个喜静的人。于是乎,从小耳濡目染,这谷梁府的长孙虽只有八岁,也长成了副“老学究”的模样。如此一想,这么多年,倒是真难为他了,从前的谷梁府确是无趣的很。 这时,一旁的管家开口了:“老爷,少爷五年前在南方投下的铺子您都还未曾去看过。听说前不久,南方闹了洪涝,各家铺子损失惨重,少爷为此都脱不开身,不若您趁此机会去南方巡视一番,如有需要,您也可指点少爷一二。那您若是去了,路途遥远,下人们恐照顾不周,夫人能一同前去自是最好的。”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中年男人悄悄对他竖了大拇指,随即轻咳一声,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