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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能真正坦然地面对死亡,不,或许可以这么说,根本就没有人能真真正正地接受死亡。 冰冷的水同时涌入,身体里多余的水又从眼睛、鼻子、嘴巴、耳朵渗透出来,巨大的压力让男人有些痛苦,他开始试着奋力挣扎,修长的四肢凌乱地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波纹,大大小小的气泡充斥在附近,再透过水面的光的折射,竟还显得有些说不出的梦幻的美感。 当然了,这个的前提是要忽略那个被包围在里面濒死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能会死地很好看,这一点就连国际巨星也是做不到的。 男人渐渐失了力气,他在水里随着水流动向起伏飘荡起来,他死了,这没什么可以再争论的了。 漆黑一片,呈旭下意识地向前伸出手摸索一番,嗯?伸出了……手?手?他微微有些纳闷,睁开眼睛,白皙的皮肤映入眼帘,视线拉长一些,纤长的五根手指无意识地在虚空中抓了又抓。 呈旭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相当冷静且自持的人,直到眼前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不是,他从前的认为也只是他自己以为。 他其实根本一点儿都不冷静,也根本冷静不了。他所谓的冷静是因为一切都还算在自己掌握当中,不论是多么预料不及的小小意外,还是多么奇幻神秘的魔术,他不为所动的原因归根究底是因为这一切自己能预想、能推测,能用某些东西去解释,哪怕是强行的。 可眼前这一切过于惊异,呈旭一时间觉得脑中纷乱无比,他仔仔细细地检查着身上的每一处,赤裸的身体他再熟悉不过,他从小到大洗澡也不知道看了多少遍,摸了多少遍,就连大腿处他小时候顽皮磕出的伤疤都一模一样。 他甚至竭力扭头,试着去看自己的后背,好吧,只能看到那么一丁点儿,和没看没有什么区别,再说回来,人应该也认不出自己的后背是什么样的,毕竟正常人谁会闲的没事花心思精力去查看并记住自己的背影呢?呈旭自认为自己还是没有脱离正常人这一范畴的。 呈旭检查了半天,其实也没检查出什么,反而是微微激发出了内心的羞耻心。这倒不是因为他自己看自己的裸体害羞了,只是人在全然陌生环境下的一种本能的自我安慰。 就像面对持枪的歹徒时,开局有一把破刀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