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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德四年四月初九,在昌凌国的都城云安城内,夜幕刚刚降临,路上却只有零星几人,往白繁华的街道如今却是静悄消的。 靖园公府内,一片哀色,下人小心翼翼的生怕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到了心力交瘁的国公。 书房内,靖国公满脸悲愤着急之色,旁边的待丛头也不敢抬头。 “夫人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吗?“靖国公着急的问道。 侍从怯怯的道:“回国公爷,还没有。“ 旁边华阳长公主府内,靖国公夫人着急如焚,走来走去。 房内,华阳长公主脸色苍白、气若游丝,一旁的稳婆急得满头大汗。 稳婆带着哭腔道:"公主再用点力,已经看到头了“。 然而床上的华阳长公主却是精疲力尽,使不上力了。 房外的靖国公夫人也顾不得许多,走到门口大声说道:“公主啊,你已经坚持了两天一夜,最后的时刻千万别放弃啊!况且梓廷刚失去了父亲难到你要让他连母亲也失去吗?“ 华阳公主听后心中大动,"是啊,嫂嫂说得对,我若去了,梓廷该怎该办啊?“ 想到此,她拼尽全力,疼痛侵蚀了她的全身,但她仍然苦苦支撑,终于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长夜。稳婆高兴的喊到:"生了生了,是个小姐“。 靖国公夫人松了一口气,其中一个稳要把包好的小女婴抱到靖国公夫人面前喜笑颜开的道:“恭喜夫人贺喜夫人,小姐长得真好看“。 靖国公夫人小心翼翼的接过小女婴,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 实然,正在给长公主收拾的另一个稳婆发出了一声尖叫:“血、血,长公主大出血了!“ 门外侯着的太医急忙上前,先往长公主嘴里塞了一片参片,然后取出银针在几个穴位扎下去,最后又从一个精美的药品中倒出一粒药丸,给大公主服下。血终于慢慢的止住了。 太医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心里暗到:“幸亏把长公主救回来了,若公主和孩子出了什么事,太后和陛下非得砍了我的头不可“。 之后,太医又开了张药方给靖国公夫人道:“夫人接下来这三天按此方抓药给长公主服用,一日三次,三日后,侍重新诊脉后再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