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深夜,四周一片寂静,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里,顾年年躺在床上,忽然从梦中惊醒,眼角还残留着泪水。她猛地坐起身来,大口喘着气,心跳急速跳动,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她瞪大双眼,环顾四周,试图从刚刚痛苦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她已经很久没有梦见李斯年了,久到她觉得自己好像已经要忘记生命中曾经出现过这个人了,可这已经是她这最近一周梦见李斯年两次了,第一次梦见李斯年结婚生子,结婚时他邀请了她,当司仪询问新娘是否愿意嫁给新郎时,她坐角落里流着泪在心里默默的回答了那句“我愿意”。这是第二次她梦见李斯年了,这次她梦见李斯年开着一辆车行驶在高速上出了车祸,她眼睁睁的看着李斯年慢慢失去了生命体征,那一刻她的心好像被什么挖出一个巨大的空洞,疼的她无法呼吸,眼泪止不住流,她甚至没有办法喊出一句话,在绝望中挣扎了很久才清醒过来,脸上布满的泪水和因为悲痛而颤抖的身体提醒着她刚刚的梦境是多么的可怕。顾年年抹了一把泪水,伸手打开了屋内的灯起身走向了洗漱间,在洗漱间内洗了脸之后,她抬头看着镜子里因为哭泣而红肿的眼睛,伸手拿起了放在洗漱台上的烟,点燃了一支。纤细的手指夹着香烟,她深深的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之后,她才慢慢的平复心情。刚刚的梦境过于清晰,导致她久久不能从梦中抽离,所以才会导致眼睛因为哭泣而变得红肿。她想最近梦见李斯年过于频繁了,难道是李斯年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吗?脑海里一旦出现了这个想法,她就更加的心绪难安,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出事了,她需要确认那个人平安的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她想只要他活着,我便什么都不计较了,什么面子,输赢,他骗我也好,耍我也好,真心或是假意,哪怕再吵一架,她都通通都不在意了,她只要他平安。 在胡思乱想间顾年年已经打开了手机,她拨通了那个时隔6年未拨通的电话,可电话只响了一声,她便又匆忙的挂断了电话,她太害怕了,害怕事情真的如梦中那般,那她该如何自处?她抬眼又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十二点半了,这个时间或许他也早就睡下了呢,或许他换了电话号码呢?要是电话接通她应该说什么呢?如若只是噩梦,那她说:“李斯年,我不是想要打扰你,我只是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