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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坞镇有小桥,有流水,有飞檐翘壁,有青砖灰瓦的铺面紧密排列,大街小巷人来人往,时不时传来大人叫卖声和孩童的嬉闹声,一副江南好景致,充满了生气。 日落西山,暮色将近,家家屋顶炊烟袅袅,尉三允拎着从酒铺里刚酿好的酒和油纸包着的烧鹅,走进自家的小院。 小院的篱笆是他用新鲜砍下的竹子编织围成,绛紫色的喇叭花藤爬满了篱笆,爬到院子大门上。 尉三允朝房子里面大喊:“阿锦,看爹爹今天带回来了什么好吃的!” 九岁女孩身着竹麻外衫蚕丝长裙,正坐在里屋门槛上打着瞌睡,听到父亲的呼唤,甩着两只小辫子,一蹦一跳地迎上去,甜甜地喊了一声:“爹爹!” 夜幕降临,尉三允透过窗望着外面。 繁星点点映在缸里的水中,泛着荧光。 阿锦一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星都要亮,她蹦蹦跳跳着来到尉三允的跟前:“爹爹,我想到外面去玩。昨天小六哥在水边扔的石子可远了,我也想去” 尉三允爱怜地抚摸着阿锦的头发:“今日已晚,外面不安全,明天,爹爹再带你去如何?” 阿锦嘟了嘟嘴唇,尉三允又说:“明日爹爹给你做一架秋千如何?” “好!”阿锦这才高高兴兴地回房去了。 尉三允抚摸着怀里一个绣着梅花的荷包,又是一个不能寐的夜晚。 留香,自从八年前你离我们而去,我们没有一日不想念你,锦时那一双眼睛像极了你,你可知晓?...... 时光荏苒,一晃十年间,天下风云变幻,四季谷自梅花神女身陨便隐匿尘世,灵云派遭受重创,江湖各地动荡彼伏。 所幸桃坞镇四周有山河环绕,仅有一条关卡严密的官道通向外界,在这里人们深耕劳作,自给自足,所受波及倒是不大。 阿锦身负她娘亲留下来的封印,很容易因此引来灾祸。 但这十年过的倒也算是安稳。 尉三允靠着酿酒的好手艺在镇东头开了家酒铺养活他们父女俩。 他也嗜酒如命,每每喝完酒就会挥舞他手中的大铁剑至少两个时辰,然后到头就睡。 留香酒铺,在桃坞镇小有名气,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