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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仍未结束,就好像它不会结束一样,像是个有生命的实t,倔强地朝着某个漫长的终局,无限地延长伸展着,直到自身的存在被撕裂为止。 不论是季节还是烈日,都有其存在之理。 维茵这麽对我说。 她还这麽对我说过另一句。 如果南叶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将它们消灭掉。 当然,在我义正言辞的恳求之下,它们幸存了下来。 某种意义上的自讨苦吃。 就在昨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们的世界毁灭了。 为什麽呢? 可能是因为建筑为由夷平了地上的一切。 啊,真要这麽说来,,粉se头发的nv人站在那里。 我决定回头离开,却发现身後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nv人,用一模一样的姿势堵在我的去路上。其实不止是身後,等我再度回转过头时,我已经确认了大概有八个这样的人将我团团围在了正中心。 「南叶同学不是很欢迎人家呢。」 八等份的雏,以环绕身历声的方式向我道出了事实。 「能先把音响关一下吗?」 八个雏都翻起了白眼,然後除了堵在我家门之间的那个之外全部一起消失了,以像是信号不好的立t投影一样的方式。 「呃……有什麽事吗,那个,雏同学?」 我小心地斟酌着用语,以尽可能礼貌的方式向她问好,却又被回了一个白眼。 「南叶前辈是忘记了什麽吗?」 啊? 我忘记什麽了吗? 「你现在难道不是我的下仆吗,南叶前……南叶?」 她挑衅似地眯起了眼睛,像蛇一样吐出舌尖t1an舐着下唇,早有预谋一般地将这言语之刃挥向了我。 「啊,哦哦!我确实忘了这回事了……」 那毕竟是没有经过我同意而产生的戏言,我自然不会把它记在心上。 「那麽雏大人来找小的有什麽事吗?」 第三个白眼。 「你就和刚刚那样尽管装作忘记掉好了。」 她歪嘴露出了一个满是嘲讽意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