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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钻心的疼。 林墨是被疼醒的。 睁开眼,入目是漏雨的屋顶,还有三张焦急的脸凑在跟前,差点给他又吓晕过去。 脑袋上长癞疮的少年、胖乎乎的中年汉子、瘦高沉默的青年。 “我草,这是哪,我穿越了?” “墨哥醒了!墨哥醒了!” 癞子头的嗓门跟敲锣似的,震得林墨耳膜嗡嗡响。 旁边胖乎乎的老周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骂: “嚎什么嚎!怕街坊听不见?” 角落里,哑巴急得直比划,“啊啊”两声,意思是别吵,让他歇着。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林墨,前世社畜,加班到凌晨三点,偷摸打开手机玩了把《无尽杀戮》。 这游戏他氪了三年,抽卡抽到手软,一刀一个小怪,爽得飞起。 然后屏幕一黑,再睁眼就到这儿了,穿进了游戏里,成了临山城西郊一个打渔的。 同名同姓,父母双亡,全部家当就是一条漏水的破船和一张打了八个补丁的渔网。 昨天原主走了狗屎运,在江上蹲了三天三夜,终于捞着一条二十斤重的牛角鲳。 这鱼稀罕,拿到西市去卖,少说二两银子。 结果刚走到西市口,就被青龙帮的人堵了。 为首的疤脸汉子叫陈三,是青龙帮西街的小头目,人送外号“陈扒皮”。 “这鱼不错,我们青龙帮收了。给你一文。” 原主不干,护着鱼篓子争辩了两句。然后就是一顿拳脚。 鱼被抢了,一文钱没拿到,人被打得半死,是癞子头他们从臭水沟里捞回来的。 林墨慢慢坐起来,肋骨钻心地疼。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瘦得跟竹竿似的,胳膊上青一块紫一块,手指头全是茧子和旧伤。 “墨哥,”癞子头小心翼翼地开口,眼神躲闪,“那个……柳家来过了。” 林墨一愣。 脑子里翻出一段记忆。 柳老汉,他那个“准岳父”。 柳丫,他定了口头亲事的“未婚妻”。 原主父母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