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最新章节:第五章(完)
蟑螂断了两条腿还能活吗 蟑螂害虫断头药有用吗 蟑螂断头为什么还能活 蟑螂头断了为什么还能活 把蟑螂头压断了 为什么蟑螂断头还能活 蟑螂断头实验 蟑螂断腿能活多久 蟑螂自己断头 蟑螂头断了能活多久 断头蟑螂的图片 蟑螂断了半个身子还能活吗? 剪掉蟑螂的头 蟑螂的头被切掉后还能活多久 蟑螂断头还能活吗 为什么蟑螂断了头还能活 断头蟑螂出现在门口是人为的吗 蟑螂头上的须弄断了会怎么样 蟑螂切掉头 断了头的蟑螂 为什么蟑螂头断了身体和头还能动 断头的蟑螂 蟑螂断头虫最怕三种药 蟑螂断头能活多久 蟑螂为什么头断了还活着 会喷卵吗 打断蟑螂的一条腿 蟑螂切了头能活多久 蟑螂断头还会再生吗? 蟑螂断肢 蟑螂剪掉头能活几天 蟑螂断脚会重生吗 蟑螂切断头还能活吗 蟑螂为什么断头还能活怎麽回事? 五十坪作文教室中,仅剩三排长短不一的桌子,和数量少於桌子的铁制椅,挤在讲台前。有如愚痴的海边露营者,在腊月寒冬的沙地上,相互依偎,索取温暖。 教室後半部没有半张铁椅,桌子数量倒是前方的三倍,它们严丝无缝地并排着,似乎正万分後怕着什麽,不想和这堂课有任何牵连。 空调应声开启,一种点到为止的雨水气味,匀称地喷吐至教室的每一隅。 我这才後知後觉地将眼前的光景,与上周六授课老师的预告,建立起因果关系。 这间教室的白板背後尚有另一间教室,彷佛这间教室的倒影。 受疫情和少子化的冲击,到校上课的学生人数急遽下降。为了让一位导师的讲课,被更多学生听见,两间教室的边界将会於半个月後的年底被打通。 锐不可挡的疫情也险些拆了这间作文补习班,幸好我的启蒙老师—也是现今的老板,向银行借了我这辈子可能赚不到的钜额,才熬了过来。而後,我撰写一封长信给启蒙老师,希冀对方能尽快打起jg神,打消提早退居幕後、开导不受管束的nv儿们的决心。 那封信笔涂鸦带来的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启蒙老师总是当着资深老师的面,连声称赞我的文笔绝佳,并请我多为补习班写文案。他赠予我一支价值不菲的鷃蓝se钢笔,说作家就应该使用作家的笔。甚至提出以後一起出国蒐集教材的邀约。 与我而言,这里简直是一座填饱肚子、援笔写作、外出享乐,完全可以互利共惠的梦想国度。 整理好讲义与作文本,距离上课还有四十五分钟。我在桌椅和白板笔上喷洒酒jg。 电子设备取代秋虫,上紧发条,低声嗡鸣。网路会议的镜头,提示我眼角沾上了睫毛膏的残渣。距离上课仅剩十五分钟。 授课老师怎麽还没到? 我百无聊赖地走向教室後方,略为吃力地搬开浑如提拉米苏切片般难分难解的桌子,检查是否有学生遗落的文具。 授课老师丰神俊逸,颀长挺拔。 虽然有次他脱下口罩,露出那有如孩童溜下滑梯、撞上一堵墙的鼻子後,我差点知难而退。但我仍克制不住拾级而上时,走在对方身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