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秦凡在一阵刺骨的寒意中苏醒。 铺着碎布的小床,散发出木头腐朽的味道。 脑袋像是被人反复敲击过,剧痛顺着头皮炸开,瞬间撕碎了所有迷茫,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兰城医院。 那天,秦凡准备去拔一颗龋齿。 带着鸟嘴面罩的医生却把他死死按在手术台上,用骨锯硬生生剜去头骨,医生透着面罩发出刺耳的怪笑,手里拿着一朵诡异、猩红的大花,就往秦凡脑袋里塞。 “桀桀桀……忍着点,脑花也是花,没什么区别!” 接着,剧痛与极致的恐惧将秦凡拖入黑暗。 想到这。 秦凡猛的抬手摸向头顶,别说伤口,连半点疤痕都没有。 难道是梦? 可痛楚如此真实,衣物上干涸的血渍也硬得硌手。 秦凡注意到,他正处在一间逼仄的铁皮房,风从缝隙里钻入,带着呜呜的哨音,不安、焦虑逐渐蔓延,让他对陌生的一切感到恐惧。 “这给我干哪来了?” 话音刚落,他就瞥见床边站着个男人。 头发花白,脸上刻满沟壑,约五十来岁,正用探究的目光望着他。 “边境荒城,三号辖区第46庇护所。”男人的沙哑口音有些奇怪,秦凡却意外能听懂,“我们在埋骨荒原拾荒时发现了你,你当时已经昏迷了。” 秦凡:“?” 于是,秦凡借着“失忆”的由头,慢慢试探拼凑出了自己的处境。 眼前的男人名叫林鸿,是第46庇护所的负责人,在这管理着近三十位流民。 眼前仍属于地球,不过是五百年后的地球。 说起来荒诞,今天碰巧是末世五百周年。就在他被那鸟嘴医生按在手术台上的同一天,一场天灾席卷地球。 这么多年过去,关于那场天灾早已没了记载。 现世只知道,这场天灾,抹除了地球八成人口。 末世头一百年,幸存者躲进地下避难所,却又撞上疾病与传染病肆虐,人口再度锐减。 后来,人类重返地面。 可世界的发展,不再由人类主导。 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