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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是像从别的世界掉进来的,那样干净、白皙得仿佛碰到一下都会碎掉。 他第一眼看到你时,你正低头揉着裙角,那条浅色纱质的洋裙被你的指尖不安地攥成了细细的褶。 微风吹拂过你裸露的膝头,肤色过分淡,细节明明那么模糊,却又叫人不由得盯住。 你正在哭,没声音的那种,只是眼尾泛着红,睫毛颤得像蝶翼,鼻尖红了点,软绵绵的一团人——还带着若有似无的花香。 他是故意从小巷拐进来的。 这区最近警察乱查,有几只警犬总在巡,倒也不是怕,而是懒得处理麻烦。 他才把烟踩熄,那孩子就站在破碎铁门前,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天真的可怕。 “迷路了?”他开口时,特地压着嗓音,语调柔,像怕惊着你,“这一带不太好,你是自己一个人?” 你点点头,“……我本来只是想绕过来搭车……可是手机没讯号,还找不到路……” 语尾带着些微的颤音,像挤出来的一点点求助。 漂亮得过分的女孩子就是会惹麻烦。 尤其是像你这种,连哭声都像薄冰碎落,叫人只想踩得更碎。 他沉默片刻,然后笑了,指节曲起,拨了拨额前头发。 “……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家就在旁边。”他说,语气像是半分客套半分戏谑,“可以先去坐一下,有电话。” 你有些犹豫,像是受过教养的孩子本能地对陌生男人戒备。可还是点了点头。 …… 你坐在他家的沙发上,背脊笔直,像坐在什么审判席上。 他的家干净得异常,连地板都像才刚擦拭过。那种不自然的洁净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诡异,像藏着什么不能碰的东西。 但你没有怀疑。 你只是紧紧夹着膝盖,裙摆柔顺地铺在腿上,你太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你呼吸的声音,细微、断续,有点像猫咪被抚摸时小小地喘气。 “……我有点洁癖。”他从厨房那头走过来,笑着说。 你点头。 “所以,你介意我帮你擦擦吗?” 你抬起头,眼里是错愕,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