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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贱婢罢了,我想打就打,难道还要挑日子?正好给你们涨涨记性!”沈沁又扬起手,大耳光子往婢女脸上啪啪啪地甩。 婢女的鼻子都被打出血,嘴角都破了。 崔氏心疼地大喊:“沈沁,你给我住手!来人啊,来人啊……” 可她现在算是被禁足,根本没有人理她。 沈沁打累了,终於停手,她向来天真的脸上浮现出森冷,“崔慧贤,你有本事就去告状!看看我打了一个婢女,有没有人会管呵呵呵呵……” 她笑著离开。 崔夫人气得牙齿直哆嗦,恨不得將沈沁扒皮抽筋,“贱人!別以为攀上云清嫿就能万事大吉!你们给我等著!” …… 不知不觉入了冬,京城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 年底,云清嫿提前给府里的夫人、下人拨了月钱、喜钱。 瑞雪兆丰年,府里一派喜乐融融的景象。 下人都私下说,云清嫿比赵婉寧大方。 这把赵婉寧气得,划破了清心阁好几个婢女的脸。 云清嫿正拨弄算盘,算帐时,青樱来了。 “云侧妃,梅园的梅开了,王妃邀您前去踏雪赏梅。” “我这就去,都有哪些人?”云清嫿状似不经意地问。 青樱笑道:“奴婢正要说呢,三位夫人都在。王妃见崔氏可怜,允许她出来走走,还请云侧妃莫要见怪。” “怎会?”云清嫿起身去屏风后。 飞霜给她披上银裘映雪披风,“主子,可得小心,她们要开始了。” “嗯。” …… 梅园。 云清嫿来时,沈沁跟崔夫人已经吵完一架了。 赵婉寧端著主母的架势,威严將二人说道了一遍。 “云妹妹,你劝劝沈夫人吧,毕竟崔夫人怀了长子,不论如何,她也该让著崔夫人不是?”赵婉寧的口吻尽显无奈。 这又是在拉仇恨。 暗示崔夫人,沈沁只是云清嫿的狗。 云清嫿才是罪魁祸首。 云清嫿福福身,恭敬道:“王妃是后宅之主,您若是劝不下,妾身怎敢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