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陈凡盯着手机银行余额里那个刺眼的“385”时,窗外突然飘来半张葱油饼。 不是被风吹来的,是端端正正悬浮在防盗窗外面,油星子还在往下滴,在三楼的高度纹丝不动。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连续三天吃泡面产生的幻觉。这破出租屋的房东昨天刚发微信,说下个月起月租涨三百,算上水电费,他这个月兼职攒的钱连交租都不够。毕业三个月,工作没着落,兜里比脸还干净,现在连幻觉都开始馋人了。 “啪嗒。” 葱油饼掉在窗台上,塑料袋裂开个小口。陈凡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在桌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他挪到窗边,那半张饼还在,边缘焦脆,葱花绿得发亮,甚至能闻到一股热乎乎的油香。 这不对劲。他家在三楼,楼下是条窄巷子,平时连只鸟都少来。谁会把葱油饼扔到三楼窗台上?还悬浮着? 他犹豫了一下,伸手把饼拿进来。触感是温的,还带着点韧劲,不像是假的。他肚子饿得咕咕叫,也顾不上那么多,掰了一小块塞进嘴里——味道居然还不错,就是有点凉了。 就在他狼吞虎咽把半张饼吃完时,眼角瞥见桌角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秤,黄铜让的,秤杆上刻着细密的刻度,刻度旁边不是数字,而是一些弯弯曲曲的符号,像是某种古文。秤盘是个小小的铜碟,边缘有些磨损,看着有些年头了。 陈凡愣住了。他早上收拾桌子时明明把这里擦得干干净净,这秤是从哪来的? 他拿起小秤,入手沉甸甸的,铜面光滑,带着点温润的光泽,不像是刚让出来的新东西。他翻来覆去地看,没找到任何花纹或印记,只有秤杆上那些奇怪的符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这啥啊?”他嘀咕了一句,随手把秤放在桌上。也许是哪个室友落下的?可他这单间出租屋,根本没室友。 他打开电脑,想再投几份简历,屏幕刚亮起,桌上的青铜秤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秤杆上的符号竟然亮了起来,发出淡淡的金光,那些符号像是活过来一样,在秤杆上缓缓流动。陈凡吓了一跳,差点把鼠标扔出去。他凑近了看,只见那些符号流动了一会儿,慢慢组成了一行字——不是古文,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