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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顾衡金丝雀的第二年。 我再也受不了他的古板姿势,准备作天作地敲笔遣散费远走高飞。 指著刷到的视频说要骑在他头上才愿意吃饭。 顾衡放下筷子,弯下/身子低下头: 「上来。」 喜欢的游乐园开在隔壁市,我闹著想天天玩。 日理万机的顾衡头都不抬,大手一挥: 「家门口建一个不就好了。」 半年过去,进度无果。 急得我嘴角冒大泡,当场破大防: 「你知道你的古板姿势有多老土吗!简直能判定为工伤!」 当晚,被新姿势刺激到瞳孔失焦的我,都没能看见天花板。 01 【我好色,但那位不大行,怎么办?】 愁眉苦脸搁平台发完贴子后,手机一丢,直接歪到了床上。 数不清这是多少个没吃饱的夜晚,也数不清那个古板姿势被顾衡用了多少次。 大概是快来生理期,小腹总有股无名火蠢蠢欲动。 一小时前。 照常洗漱后,我躺在床上,默默听著浴室传来的水声。 手边的深 v 睡裙,莫名烫手。 思索再三,还是在被窝里偷摸换上。 顾衡掀开被子时,耳边传来重重的吞咽声。 这次肯定稳了! 在顾衡又一次用那个古板/姿势匀速律动时。 我/萎/了。 就像期待已久的主食端上来,掀开盖子发现是大米饭。 不好吃,但能吃。 身体里的躁动因子四处乱窜,没一会儿就急得我的额头渗出层层薄汗。 欲/望没有被痛快疏解,我咬咬唇,闭眼鼓足勇气开口: 「可以重一点吗?」 身上动作猛地停住。 我狂喜,以为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下一秒,空落落的身体告诉我已结束。 不是? 怎么就…… 顾衡直起身子,似乎也是不好意思,眼神闪躲,一秒八百个假动作。 他摸了摸鼻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