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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男友楚云深送我99元的五仁月饼,却为女兄弟余舒舒定制黄金月饼花费99万。 我五仁过敏不适地吐出嘴里的月饼,他竟指责我太物质。 “99元的月饼怎么就不能吃了?国家提倡简单包装,这和上百元的礼盒不都一样吗?” “舒舒有胃病,吃不了月饼才送别的,你也要攀比?你也太拜金了!” 我提出分手,他立马向女兄弟求婚。 五年后,他受邀参加拍卖会,带着未婚妻余舒舒出席,正好在走廊碰到我带着四五岁的孩子翻垃圾桶。 楚云深嘲讽一笑。 “林乐瑶,这五年你就带我儿子翻垃圾桶找吃的?” 我白了他一眼。 “不是你的。” 男人轻蔑一笑。 “这孩子五官,能当童模了,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翻垃圾桶。 儿子调皮将我的婚戒藏进蛋糕里,我得赶紧找到。 况且要是被家里那位看到我在这跟前任拉扯不清。 我今晚的腰就惨了。 楚云深见我不理他,嘴角笑意更甚。 “林乐瑶,别装了,当年你走之后,我就在家里翻到了你的怀孕报告,我还想你只是闹脾气没多久就会乖乖回来,本以为你还挺硬气就这么一走了之,结果是偷偷将孩子生下来养大准备诈我一笔?” “还是说,楚家女主人的位置,你就这么想要吗?” 周围顿时响起窃窃私语。 “哇塞,这什么经典豪门剧情,带着私生子想要上门讹钱?” “我觉得是是偷偷怀上豪门的种想趁此逼婚的三姐” “啧,真不要脸,楚先生和余小姐门当户对青梅竹马,好意思来插一脚。” 我差点气笑了。 无语到极致的同时,心底深处还是为那些愚蠢的过往泛起一阵阵尖锐的心酸。 我和他从大学校园走到社会,他那女兄弟就仿佛就像我们亲生孩子一样。 吃饭得带着她,看电影得带着她,甚至出去旅游。 也得定三人间,她睡中间的床。 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