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最新章节:09
成为周太太的第五年,老公介绍一个西医给我认识。 那时我断了右腿,日常行走全靠假肢。 而周妄沉已经成了湾仔新罗帮的老大。 哪怕再忙,哪怕身上被人扎了两刀,他仍不忘每天两次送我去西街的林医生那。 我红着眼骂他:「你都流血了,我还看什么看!」 他犟的像头牛,梗着脖子将我抱上了车:「我死了也不能耽误你,这腿治上了就不能断……」 那天雪真大,我缩在他怀里感动的直哭。 可当晚,我便听到他的嘴里喃喃唤着一个人名。 等我再俯身过去时,他又睡了过去,只有手机嗡嗡响个不听。 发小宋宴连续发了好几条消息: 「两条腿夹在腰间,是不是玩得更爽?」 「你有了幼珍,那残废就当是个摆设,好吃好喝养着算了……」 我这才记起,那西医就叫林幼珍。 …… 头顶灯光晕黄,明明不亮。 却刺得人双眼生痛。 我睁大眼,想仔细看清屏幕上的字,却发现眼前早已模糊一片。 周沉璧睡得深沉。 还在打呼。 我望着他那张餍足的脸,有一种迟来的醒悟。 原来,无论是深雪还是刀伤,他都坚持送我去西街。 不是为了我,只是为了见林幼珍。 「雪梨……」 手被人猛地拉住。 周沉璧突然睁开双眼,和我对视。 正当我纠结,要不要开口问清楚时。 他突然又翻了个身,闭上双眼睡了过去。 于是,藏在衣领下一连串交错的红痕骤然钻进我眼底。 所以,这是他半夜回来,不与我同房的根本原因。 不是怕打扰我休息。 不是怕我闻到血腥味。 只是为了遮掩这一身被别人啃出来的痕迹。 我僵了一瞬,便将手机慢慢放回了原位。 次日一早,周妄沉很早就醒了。 他习惯性的皱眉,揉了揉眼,对上我视线时,微微一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