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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在朋友圈晒给弟弟的澳洲大龙虾,转头就发信息问我要四千块家用。 我牙疼得吃不下饭,她却只肯“赏”我五十块买止痛药。 行,这台人形at,我不当了。 可当我逃到两千公里外,以为人生终于重启,他们却像跗骨之蛆一样追了过来。 我那“好弟媳”理直气壮地让我掏二十万给他们买婚房。 “你当姐姐的,不该出钱吗?” 我笑了。 这次,我不会再忍了。 1 我妈那个名叫「相亲相爱一家人」的朋友圈,半小时前又更新了。 波士顿大龙虾,鲜活的九头鲍,铺满蒜蓉的扇贝。 照片的c位,是我弟苏灿,他举着一只比他脸还大的帝王蟹,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爸在旁边给他剥皮皮虾,我妈拿着手机,镜头里全是慈爱。 我关掉手机,智齿发炎的痛感一阵阵冲击着我的神经。 这就是我的家人,一个把我当成提款机,把弟弟当成心头肉的家。 这个家里,大概只有远在老家的姥姥,还把我当个人看。 我划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备注为「新希望-hr」的联系人,发了条消息。 「您好,之前您提到的海城那个岗位,还有机会吗?」 对方几乎是秒回。 「苏瑜?太好了!我们陆总对你印象非常深刻,随时欢迎你来!」 「谢谢,我下周就能过去。」 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光速敲好了一份辞职报告,然后发给了部门经理。 三小时后,我坐在一家小诊所的椅子上。 医生问我打不打麻药,我看了眼手机里的余额,摇了摇头。 「医生,直接来吧,我能忍。」 冰冷的钳子在我嘴里搅动,我听见了牙根被撬断时发出的清脆响声。 剧痛让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冷汗从额头流下,滑进眼睛里,又酸又涩。 当那颗牙被连根拔起时,我眼前一黑,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嘶吼:忍住! 这是你逃离的地更进了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