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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感染后,我靠直播卖血苟活。 前夫高高在上,成了基地最高指挥官。 为博流量,他把我挂上拍卖架:“起拍39,买她一夜。” 弹幕刷屏羞辱,我心如死灰。 我笑着开价:“我出1积分,买他心脏。” 下一秒,我按下共感按钮,全场听见他心跳骤停。 他跪倒在地,捂着胸口,像破鼓的心脏在直播里震颤。 我舔刀:“欠我的,用命偿。” 灯灭,无人敢加价。 拍卖会现场的灯光,惨白地照在霍凛扭曲的脸上。 他跪在我脚下,大口喘息,瞳孔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 我暂时切断了痛感连接。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下他狼狈的每一帧。 全息屏幕上的弹幕,从铺天盖地的污言秽语,变成一片死寂。 我拖着腐烂的身体,脚上的铁链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靴尖,轻轻踩住他撑在地上的手背。 我弯下腰,腐烂面容上的笑意,比鬼魅更骇人。 “指挥官大人,现在,谁才是商品?” 他的手在我脚下颤抖,却不敢抽离。 我直起身,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死寂的会场。 “痛感共感已绑定。” “我死,他死。” “我痛,他十倍痛。” 霍凛的亲卫队终于反应过来,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我。 我没看他们,视线始终锁定在霍凛身上。 我从靴子里抽出一把生锈的匕首。 在自己爬满疤痕的手指上,轻轻一划。 一道血珠渗出。 “啊!” 霍凛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捂住胸口猛地弓起身。 他昂贵的白色制服胸口处。 凭空裂开一道血口,鲜血迅速浸染开来。 亲卫队瞬间僵住,举着枪,进退两难。 我收回匕首,看着霍凛冷笑。 “现在,我要基地最高权限的住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