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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嫁入侯府后,我才知道府中还住着婆母最疼爱的表姑娘。 她难受落泪,婆母便故意在新妇敬茶时给我立规矩,让我罚跪。 她身子娇弱,婆母便克扣我的月例挪用我的嫁妆,补贴给她买珍贵补品。 我告诉夫君,他却不信。 甚至想扯我去找婆母当面说清:“表妹性子柔顺,母亲也绝不是有意为难儿媳的人,你们之间定有误会。” 争执之下我们不慎滚下台阶。 再睁眼,我竟与他互换了身体! 贺景然正一脸茫然,就被婆母身边的徐妈妈扯进了屋子。 还没来得及请安,先迎来婆母一记响亮的耳光! 贺景然措手不及,被扇得跌倒在地。 他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 不等他说话,婆母脸色铁青指着他怒道: “好你个心狠手辣的毒妇!元宝只是一只狗啊,你都不放过,居然下毒毒死了它!” 徐妈妈把小狗的尸体直接扔到贺景然脸上。 贺景然脸都黑了。 表姑娘林枝言缩在婆母怀里,哭得肝肠寸断,连话都说不完整。 一见我走进屋,便朝我扑来。 “表哥” 我扶住她,像平时贺景然那样关怀她:“怎么哭成这样?受什么委屈了?” 林枝言哭着摇头,眼神飘忽看向地上的‘苏婉’,又咬着唇一言不发。 换谁来看,都觉得是苏婉欺负了她。 碍于苏婉是表嫂,是她长辈,她不敢反抗。 林枝言避重就轻道:“郎中来看过,元宝是昨夜遭人下毒惨死的。” 可昨天我身体不适,一整天都躺在床上未曾出门。 贺景然的灵魂眼下待在我身体里,他有我的记忆,很清楚一切与我无关。 他还没说话,我的侍女芬儿愤愤道: “老太太,我家夫人昨日因来癸水腹痛难止,一整日卧床不起!” “表姑娘,你的爱宠死了,关我家夫人何事?!少血口喷人了!” 婆母猛地一拍桌子:“你的意思,是我冤枉她了?” “整个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