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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哭诉被凤凰男骗婚时,我正对著镜子试穿高定婚纱。 「他全家吃我的住我的,还让我帮小叔子还赌债...」 我慢条斯理摘掉头纱,拨通未婚夫电话:「婚期延后。」 「为什么?」 「先去你家教教规矩,免得将来有人骂我——高攀。」 --- 1 镜子里的女人,一身象牙白缎面婚纱,光线落在上面,软滑得像一汪流动的牛奶。 裁剪是极致的贴身,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恰到好处,V领缀著细碎的珍珠,衬得脖颈修长,锁骨干净。 法国空运来的蕾丝头纱还没别上,柔顺地搭在臂弯。 我微微侧身,审视著后背那条隐形的拉链。完美。 试衣间外间压抑的啜泣声,就是这时候断断续续传进来的,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这方被香薰和华丽布料包裹的静谧。 是我的闺蜜,林晚。她来了。 我示意身旁轻手轻脚整理裙摆的礼服师暂停,提著过分沉重的裙裾,走了出去。 林晚坐在那张丝绒沙发上,肩膀耸动,妆花得厉害,手里攥著的纸巾早已不成形状。 「阿瑶……我……我过不下去了……」 她断断续续地诉苦,还是那些烂熟于心的戏码。婚前体贴入微的男人,婚后原形毕露。乡下来的丈夫,他那一家子如同附骨之疽的亲人,理直气壮地住进她婚前买的房子,吃她的用她的,像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最新一出,是那个不成器的小叔子欠了赌债,婆婆拍著桌子让她这个「有本事」的城里媳妇想办法。 「他说……都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他的……可那是赌债啊!五十万!他全家都逼我……呜……」 她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听著,没出声,只是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指尖碰到她冰凉发抖的手背。 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看,这就是把身家性命、喜怒哀乐全都系在一个男人身上的下场。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久到从她当初不顾一切,一头扎进那场明显不对等的婚姻时,就在等。 她需要这场痛哭,需要彻骨的绝望,才能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