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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看透情爱,专注搞钱,成了京城首富。 曾为白月光休弃我的侯爷,送我半条街的铺面求复合。 骂我商贾铜臭的文人竹马,跪在我商会门前念悔过诗。 我贴出告示:“想追妻?先排号,按伤害等级缴费,火葬场体验,概不赊账。” 晚上,龙椅上那位派人递来一张玄金牌号。 “陛下问,他能否插个队” 1 我重生在十六岁,刚嫁入永宁侯府那年。 毒酒的灼痛仿佛还在喉间,而那个为了白月光休弃我的夫君林岳池,正站在我面前。 多可笑。 前世,我为他掏空嫁妆,替他周旋官场,他却在我价值榨干后,一杯毒酒送我归西,只为迎他那位白月光表妹入门。 这一世,我看着他,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侯爷,妾身近日读了些账本,想着也该为府里分忧了。” 他满意地点头,夸我识大体,甚至为显示大度,拨了些银钱。 我笑着收下,转头就投入了城南那家半死不活的绸缎庄。 前世记忆是我最大的依仗。 我知道明年江南会流行哪种织金纹样,清楚后年宫里会突然青睐哪种不起眼的青色。 我暗中联系江南可靠的织户,提前囤积原料,又重金挖来几个被大铺子埋没的巧手匠人。 上街去铺面时,遇见了我的竹马,清流状元郎章溪文。 他蹙着眉,痛心疾首:“落落,你如今满身铜臭,终日与银钱为伍,实在令人失望。” “女子本身就为下贱,如此抛头露面,行商贾之事,成何体统” 我垂眸,掩住讥诮。 前世,他一边享受着我的钱财铺路,一边嫌我的银子脏了他的风骨。 他高中状元后,立刻与我划清界限,娶了对他仕途更有助益的尚书千金。 这一世,我笑着看他:“章公子说的是,是小女子俗不可耐了。” 他以为我听进去了他的话,甩甩袖子满意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不出意外的话,明年,他的状元郎怕是当不成了。 不过,我名下的“云锦轩”倒是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