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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头痛欲裂,意识逐渐回笼,只觉周身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她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古色古香却略显破旧的床帐,雕花的床栏上落着一层薄灰。 “这是哪儿?”贺砚喃喃自语,刚想坐起身,脑袋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这才惊觉,自己竟魂穿成了宰相府的嫡女。 还未等她完全理清状况,门外传来两个下人的窃窃私语。“柳姨娘和林庶女又在商量怎么整治大小姐了,可怜大小姐,没了夫人庇护,在这府里的日子怕是越来越难过咯。”“哼,谁让她是嫡女呢,林庶女再得宠,那名分上也矮了一头,柳姨娘能不急嘛。” 贺砚心中一凛,刚穿越过来就面临这样的危机,看来这宰相府绝非善地。她强装镇定,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凭借前世的经验,定能在这深宅大院中谋得一条生路。 贺砚深知,此时不能轻举妄动,必须先佯装懦弱“摆烂”,暗中观察府中局势。她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衫,透过斑驳的窗户纸,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小院。院子不大,角落里杂草丛生,仅有几盆枯萎的花草,显得格外荒芜。 与此同时,林庶女派来的丫鬟翠儿,正端着一盆水,鬼鬼祟祟地来到贺砚必经的走廊。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将水泼在地上,随后躲在一旁,等着看贺砚出丑摔倒。 贺砚准备出门去探探情况,刚走到走廊,便敏锐地察觉到前方地面的异样。水渍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光,周围的空气似乎都透着一丝不寻常。她心中冷笑,这小伎俩还真是幼稚。 贺砚佯装没注意,继续向前走,就在即将踩到水渍的瞬间,她巧妙地侧身一闪,装作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柱子,发出一声惊呼。“哎呀!”翠儿听到声音,从藏身之处探出头来,却见贺砚只是撞了下柱子,并未如她所愿摔倒。她心中暗叫不好,正想溜走,却被贺砚叫住。“翠儿,你鬼鬼祟祟躲在这儿做什么?这地上怎么全是水?”贺砚佯装懵懂地问道。 翠儿心中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大小姐,奴婢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水盆,这就收拾干净。”贺砚看着她,似笑非笑地说:“下次小心些,若是伤到了旁人,可就不好了。”翠儿低着头,匆匆收拾好水盆,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