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暮色西合,华灯初上。 应凛月站在公寓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这里是市中心最顶级的豪宅,占据着整座城市最昂贵的地段,可以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欣赏江景与城景。然而,此刻这价值数亿的空间,却冰冷得像一个精致的陈列馆,而她,则是馆中最名贵、也最寂寞的那件展品。 她身上还穿着今天出席董事会时那套量身定制的Akris西装套裙,浅灰色羊绒材质,线条利落,完美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力量感的腰身。妆容一丝不苟,长发挽成优雅的低髻,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任谁看了,都会赞叹一句——应氏集团的继承人,果然名不虚传,美丽、干练,无懈可击。 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完美的外壳下,是怎样一颗正在逐渐冻结的心。 手机屏幕无声地亮起,锁屏界面上,推送的娱乐新闻标题像淬了毒的匕首,首首刺入她的眼帘—— 【爆!沈氏少东沈慕言再陷桃色风波,密会选秀新人共度春宵!婚约名存实亡?】 下面配着几张虽然模糊却依旧能辨认出主角的偷拍照片。照片里,她的未婚夫沈慕言,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说着什么,姿态亲昵暧昧。背景似乎是某家高级会所的停车场。时间戳显示,就在昨天晚上——她生日的前一晚。 这己经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应凛月甚至懒得去数。从最初发现时的震惊、愤怒、心痛,到后来的麻木、疲惫,再到此刻……一种奇异的、近乎毁灭性的平静。 她记得第一次抓到沈慕言出轨,对方是他公司的实习生,刚毕业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说自己和沈总是真爱,求应凛月成全。那时她还年轻,还会歇斯底里地质问,会摔东西,会哭着跑回家。 沈慕言是怎么做的?他跪在她面前,扇自己耳光,赌咒发誓绝无下次,说只是逢场作戏,说最爱的人永远是她。他的父母亲自登门道歉,说她才是沈家唯一认定的儿媳。她的父母,尤其是母亲,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劝:“凛月,男人年轻时候难免糊涂,慕言本质不坏,你多包容。两家的关系盘根错节,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说散就散的。” 包容。 这两个字,像一道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