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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9
爸爸妈妈对我百依百顺。 他们总会叫哥哥让着点我。 会在亲戚说我就是个“移动库”的时候护在我身前,指着门让他们滚。 把我抱在怀里告诉我。 “你和哥哥对爸爸妈妈来说一样重要,别听任何人乱嚼舌根。” 直到八岁那年,我厌倦了经常要抽骨髓的痛楚。 拒绝配合他们,给哥哥进行治疗。 从来都温声细语的妈妈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如果不是你哥哥生了重病,你根本不可能出生!你分走了他本该得到的那么多爱,就连这点补偿都不愿意给他吗?” 爸爸二话不说,强行把我按在床上。 “医生,不用管她,直接抽!” 我疼的大声哭嚎挣扎。 妈妈嫌我吵。 拔针后将我关进了桑拿房,带着哥哥去了医院。 可他们没注意,桑拿房的高温已经被打开了。 我拼命的推门,门却已经被妈妈反锁。 爸爸妈妈,我知道错了,我愿意给哥哥治病。 你们可以别不要我吗? …… 桑拿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我很快就热出了一身汗。 外面传来大门关上的声音。 爸爸妈妈已经带着哥哥离开了。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桑拿房的门。 每一次的用力,都伴随着后腰上传来更加尖锐的疼。 可门还是打不开。 它早就被妈妈反锁了。 地面的温度已经将我的脚底烫起了好几个泡。 疼的我留下了眼泪。 又热又疼的感觉将我折磨的几近虚脱。 忽然,外面又传来了响动。 我重新燃起希望,顾不上高温。 跑到门前,踮着脚去够桑拿房门上的窗户。 “爸爸妈妈,救救我!” “溪溪好疼!溪溪知道错了!” 我不停的认错,拍打玻璃。 希望以此吸引他们的注意。 听到的,却是爸爸妈妈模糊的对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