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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恪第100次带着他的“人体缪斯”来我画室时, 女孩脱光了衣服,刻意展示身上暧昧的红痕。 “沈少刚才……恨不得死在我身上呢。” 她走到画架前,指着屁股上的咬痕,笑得得意: “周画家,这里可得画仔细些,这咬痕可是精髓。” “毕竟,有些滋味……您这位结婚三年还是处女的沈太太,怕是永远也尝不到。” 我沉默地更换画布,动作熟练得像过去三年中的每一次。 她不会知道,在她之前,我已为沈恪的“缪斯”们画过99幅这样的“杰作”。 只因父亲的律师告诉过我,只要我完成沈恪指定的100幅画作,就能拿回父亲过世前转让给沈恪的全部股份。 而今天这一幅,就是第一百幅。 我抬手,在画布上落下第一笔。 完成这最后一副, 这场持续三年的噩梦,就该醒了。 …… 我拿起画笔,屏蔽所有的感官,麻木地只当自己在临摹一具特殊的躯体。 可那女人不肯安分。 她 扭 动 着水蛇腰,喉间溢出撩人的呻吟,目光暧昧地盯着沙发上的沈恪。 “沈少……人家这里,还留着您刚才的温度呢……”她指尖划过胸口的红痕,姿态放浪。 沈恪交叠着长腿,眼神牢牢地锁在她身上,那是我从未得到过的,带着欲望的注视。 他薄唇轻启,嗓音慵懒:“薇薇,别闹,让她好好画。你这身子……确实值得被永远记录下来。” “够了!”我撂下笔,声音因极力隐忍而沙哑,“要发情,等我画完!” 林薇嘤咛一声假意躲进沈恪怀里,语气嘲讽:“沈太太火气真大呀,也是,只能看不能吃,是挺难熬的。” 她刻意咬重了“沈太太”三个字,满是讥诮。 沈恪抬起眼,那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向我。 “周晚晚,”他勾唇一笑,语气嘲讽: “装什么清高?忘了刚结婚那会儿,你是怎么脱光了求我上你,哭着喊着要当我唯一的缪斯的?” 空气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