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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如茵成婚当天,逃婚了四年的兄长抱着个三岁男孩挡在了花轿前。 他声泪俱下的质问: “我才离开多久,你就要嫁给我庶弟,这就是你说的爱我?” “你对得起咱们的孩子吗!” 周如茵冷扫他一眼,让人将他赶走。 我以为她当真是不在意兄长了。 可洞房花烛夜,周如茵消失许久。 我前去寻找,却发现她在暖阁榻上与兄长纠缠。 兄长动作鲁莽,低声询问,“你嫁给了沈之言为妻,那我和孩子怎么办?” “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子,何足挂齿。” 是的,在她眼中,我无依无靠。 可她不知,我是穿越者。 只要拿到她脖间玉坠,就可以回家。 …… 暖阁中沈见水低低的喘息戛然而止,忽地喊了一声。 “什么东西,好凉啊。” “你何时喜欢佩戴这些东西了?沈之言送的?” “你不喜欢就扔了。” 话落,一个玉坠子从窗口扔出,掉落在雪地之中。 那一抹猩红,刺的我眼睛生疼。 踉跄走去,我将那玉坠握在掌心,忽的发笑。 这就是周如茵脖间戴的坠子。 里面装的,是我和她的断发烧成的灰烬。 周如茵原该是我的嫂子。 一次意外,她和沈见水有个孩子。 可四年前沈见水逃婚,将孩子也带走了。 父亲害怕周如茵迁怒,就将我送到了郡主府,任由她调教。 周如茵恼了逃婚的兄长,连着醉酒多日,脾气也极其不好。 我小心翼翼伺候着,为了讨好她精心准备膳食。 渐渐地,她只能吃下我做的饭菜,眼中也终于有了我这个人。 在郡主府的第三年,周如茵上山礼佛,带我随行。 不料遭遇山匪,因为救她,我心口中剑,昏迷一月。 醒来后,我便发现她人瘦了一大圈,脖间还突然冒出了个玉坠。 我有些意外,“这是哪来的?” “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