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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架进暗窑那晚,整个帮派的男人都葬身于火海。 裴郁深用浑身腐蚀的血肉,让所有觊觎我的人死无全尸。 我被送回校园:“念念不怕,哥哥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裹着满身绷带在道上厮杀的十年,我进最尖端的实验室无数次被炸伤,入无国界当医生只求一味神药。 上天入地,只为消去他满身狰狞。 裴郁深知道后,在深夜跳进黄河自杀。 被捞上来之后,他笑得凄楚: “念念,你有大好前程,不该被我这种烂人缠上。” 那天晚上,我们抵死缠绵。 发誓永不分离。 直到婚后第三年,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拿着孕检单找我打胎。 “姐姐,其实我早就知道我男朋友是有老婆的。” “但是他老婆为他求医问药的时候,郁深都在陪我做羞羞的事情。” 少女的脸庞上一团飞霞。 “姐姐,你说郁深是不是嫌弃老婆被卖过,所以只喜欢我啊?” 手上的钢笔应声断裂,我盯着孕检单上的年龄,报了警。 …… “我是自愿的!郁深哥哥没有犯罪!” 面对十多个警察的盘问,女孩委屈地发抖。 她才刚满十八岁,这已经是她打的第三胎了。 手里的孕检单早就被我攥成了团。 我冷言开口:“这种人渣,就应该进监狱。” 话音刚落,裴郁深疾步而至。 他把女孩护在身后。 看到我冷若冰霜的脸,咬牙跪下: “都是我的错,是我色欲熏心,恬不知耻,诱骗小姑娘。” “心月是被我强迫的。”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满是哀色。 曾经铁骨铮铮的人,为了一个小三下跪。 只求他的小姑娘洁白无瑕。 面对这满屋的警务,我把半截钢笔刺入他大腿里。 血液染红了我的手。 他一声不吭,甚至跪着朝我进一步。 颤抖的声线传入耳中。 “念念,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