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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纪念日当天,顾黎的老公要求她,亲自给继妹做处女膜修复手术。 贺云牧俯身亲吻着她的耳垂嘱咐:“她喜欢心形的,给她做漂亮点。” 顾黎不着痕迹地退后了一步,朝着他伸出手:“封口费。” 贺云牧将一张支票塞进了她的胸衣里,嘴角的笑意消失了:“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钱。” 她露出职业微笑,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只因为前面九十九台手术闹得太难堪。 第一次得知贺云牧带女孩来做手术的时候,她崩溃过,也闹过。 她骑在女孩身上又扇巴掌又拽头发。 贺云牧冷淡地看着宛如疯子的她:“别忘了,你是贺太太,要保持端庄稳重的淑女形象。” “我只是玩玩而已,玩够了自然会回归家庭。” “记得管好你的嘴巴,别让奶奶知道这件事,这是你的封口费。” 他将一张支票塞到了她手里,抱着梨花带雨的金丝雀扬长而去。 顾黎的眼前一黑,一条蕾丝内裤从她的脸上滑落在地上。 沈秋霜双手环胸:“姐姐,你们结婚五年了吧?” “姐夫宁愿让我来做手术都不愿意碰你,你没看见他在我身上快爽飞了的表情,下次我录给你看。” “也让你体验一把做女人的快乐?” 顾黎平静地听着她炫耀,听她讲一晚上和贺云牧换了九十九个姿势的房中秘事。 她熟稔地做完手术,然后将这位继妹送走。 顾黎不想看见沈秋霜得意的嘴脸。 她五岁时,亲眼目睹父亲被卷入了货车轮下,地上红红白白地碎片混杂着奶油蛋糕,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爸爸。 母亲沈意雅无数次质问为什么死的不是她。 顾黎七岁时,沈意雅端上了一碗放有砒霜的鸡汤,她被送去医院紧急洗胃; 顾黎十岁时,沈意雅将放了老鼠药的莲藕排骨汤喂给她喝,她因老鼠药失效平安度过了生日; 顾黎十七岁时,沈意雅将安眠药放进了所有饭菜中,她掀翻了一桌子菜要求断绝母女关系。 她成年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沈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