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池舒从木榻上翻了个身,晃了晃脑袋,脑海里冰冷的机械音依然没有停止。 系统:“已经试过各种各样的女主——温柔似水,茶香四溢,柔弱白莲,强势控局,冰雪聪明,伶牙俐齿,蕙质兰心……她们攻略男主都以失败告终。 ”池舒难以置信:“所以你就选中了我这条咸鱼?”她出车祸一命呜呼,灵魂被系统拘住,投射到这个话本世界,穿到住进王府,更好接近男主,但是她胆子小,忧心忡忡之下掉进了湖里,所以柳云舒这副身体的芯子才换成了池舒这条咸鱼。 既然躲不掉,那就当一块不引人注目的背景板好了。 踢踏踢踏,整齐划一的士兵行进声越来越近。 站在王府门口的池舒抬头瞥了一眼,行进队伍前面骑着高头大马的应该就是祁玄了。 他一身玄色云锦,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势。 那张脸是极帅的,作为书里的男主,身材、样貌自然都是顶配,引得街道上的行人频频驻足观望。 但是,池舒没有心思欣赏他那副优越的皮囊,只想走个过场,快点结束,她好回去躺着。 她的人生信条就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池舒凭着记忆不熟练地行了个礼,祁玄淡淡扫了她一眼,旋即皱起了眉头。 皇帝爹给他赐婚的对象是大理寺少卿的女儿柳云舒,一个正四品文官的女儿,竟然这般没规矩。 如此正式的场合,衣服穿的随意也就罢了,连行礼也这般随意。 大理寺少卿就是这么教女儿的?或者,这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 所以这是新攻略者的新套路?好心机。 祁玄冷哼一声,从池舒面前走过,池舒只是发现祁玄脸色阴沉,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离危险近了一分。 黑色锻靴突然停住,长刀出鞘,甩出一个利落的回马枪,刀刃架在了池舒脖子上。 祁玄的刀锋紧贴池舒的脖颈,杀气几乎凝成实质。 冰凉的触感从脖颈直传到心底。 池舒顿住,这活儿真没法干,她什么都没做,怎么就需要拔刀相向了?!有没有人为她发声!四周鸦雀无声,落针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