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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宾客云集。 未婚夫却把那枚为我定制的婚戒,戴在了继妹的无名指上。 爸妈瞬间面色铁青,压低声音警告: “景深,你是不是太激动,认错了新娘?” 江景深却笑着望向我,温柔开口: “舒然,集团刚拿下非洲的并购案,我必须马上出发。” “你娇生惯养,到了那边语言不通,跟去也是受罪。” 说着,他宠溺地搂住继妹,语气赞赏: “薇薇从小就聪明能干,有她协助我,肯定事半功倍。” “这枚婚戒,不过是我提前预支给她的奖金。” “你乖乖等我,两年后我一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我气得脸色涨红,浑身发抖。 江景深却丝毫不顾,牵着继妹的手径直走出会场。 两年后,为争取京圈太子爷的投资。 他带着怀孕六个月的继妹四处奔走,却意外撞见太子爷与我亲昵热吻。 江景深短暂惊愕,随即面露嫌恶: “沈舒然,我说过会回来娶你,你就这么饥渴难耐?” 他话音刚落。 太子爷已经环住我的腰,声线冷冽: “你是在质疑我的眼光吗?” 1 江景深闻言,猛地一怔,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可仅仅一瞬,他就倨傲开口: “谢总,您肯定被这贱人给蒙骗了?” “她不过是我玩剩下的未婚妻,我才出国几年?她就耐不住寂寞攀上您……” “真是不知羞耻!” 他淬毒的目光像刀子般割在我身上。 仿佛这两年空窗期,我就该为他守活寡。 我嗤笑出声,字字如刀: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据我所知,江氏连展会邀请函都是求来的吧?” 这些天北城谁不知道,江景深像条丧家犬四处求投资。 光是谢昀庭就拒了他十几次。 没想到他竟混进了这场顶级珠宝展。 被戳中痛处,江景深额角青筋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