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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系统基本不出现,偶尔男主需要的时候会出现,可以当成单元文看】 ...... 凌晏是被一阵尖锐的头痛刺醒的。 意识像沉在浑浊的水底,好不容易挣扎着浮上来,涌入鼻腔的却是一股陌生的气味。 他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雕刻繁复的天花板,身下是硬得硌人的梨花木榻。 视线偏转,旁边小几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墙壁上悬挂着巨大的军事地图,红蓝箭头犬牙交错。 这不是他的房间。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裹挟着另一个“凌晏”十八年的人生碎片,强行涌入他的脑海。 江北督军府,督军沈锷,副官……救主之功…… 他穿越了。 还没等他完全消化这惊人的事实,办公室外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地钻了进来。 “瞅见没?刚才那位眼睛红彤彤地跑过去,准是又被训了。”一个略显油滑的声音说道。 “可不是嘛!就因为泡的茶温度不对,差一度都不行!督军昨晚发了好大的火,说……说那不是‘如夫人’喜欢的温度。” “如夫人……唉,真是红颜薄命” “可不是嘛,督军当初对她,那可是捧在手心里怕化了。这位倒好,长得是像,可惜啊,终究不是正主儿,就是个影子……” “嘘!小声点!不要命啦?”油滑声音赶紧制止,随即话题一转,“说起来,新来那位凌副官,运气是真不错,听说上个月城外遇伏,他愣是替督军挡了颗枪子儿?这就飞黄腾达了?” “哼,长得跟个戏台上的小生似的,细皮嫩肉,谁知道怎么挡的枪子儿的。” 门外的议论声渐渐远去。 凌晏,或者说现在的凌晏,缓缓坐起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笔挺却陌生的国民党军官服,臂章上清晰的“副官”字样刺着他的眼。 顿了顿,他起身走到房间一角唯一的穿衣镜前。 镜中的少年,约莫十八九岁,肤色白皙,眉眼精致得确实有些过分,鼻梁高挺,唇色是天然的淡绯。一身戎装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增添多少煞气,反而因他那双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