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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去世后把百万遗产留给了我一个人。 第九十九次帮妈妈挡下爸爸的暴力后,我鼻青脸肿地带着妈妈远走高飞。 夕阳西下,我和妈妈离那个家越来越远。 我笑着说:“妈妈,我不需要那么多钱,都给你……” 话还没说完,我就脑袋晕眩,疼痛难忍,倒地不起! 我迷迷糊糊地醒来,听到爸爸的声音: “没气了?不会真死了吧,这也看不出来。” 妈妈信誓旦旦地说:“放心吧,她吃了药,什么也不知道,就以为是睡了一觉。” 我爸欣慰地说:“还是你有主意。” 我妈笑着回道:“时间还长,以后你慢慢打,那傻子还不知道呢,不管下手多重,她都能活。” 可是,妈妈,这次我不想活了。 我的世界一片漆黑,耳边连风声都没有。 疼痛使我痛得打颤,可我就连动也动不了,身体就像有无数蚂蚁啃食,撕扯我的血肉。 一片漆黑,让我难免想起被爸爸拖到地下室虐待的时候,也是黑得看不见人影,但身上的痛却清晰可感。 这时爸爸的声音又响起了:“这家伙也是有能耐,打成那样了,下次还要跳出来,每次都瞪着我,我都想把她眼睛挖出来。” 他瞥了我一眼:“这次这么老实地躺着,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妈妈噗嗤笑了,接着生气地说:“盼了这么久,终于把那来不死的爹盼死了,但他呢,非要说把钱给那小丫头骗子!” “只要她没了,钱全部是我们的了!穷了这么久,这是唯一翻身的机会,那老头也是有钱,足足三十万!” 爸爸听了这么多钱,刚才的自责一扫而过,激动地规划要拿钱做什么。 妈妈打断他,率先规划:“把二十万拿来买个房子,以后明明要结婚,再拿八万当彩礼,你拿一万去打牌吧。” 爸爸掰着拇指算,疑惑道:“还有一万,你不拿出来,是想要私藏啊?我告诉你,死的是我爸!” 妈妈生气地说:“什么呀!”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补偿似的说,“给月月的,留一万给她当嫁妆,免得被婆家看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