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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姐姐是双胞胎,可她生来就是天之骄女,而我只是她活命的“药”。 她突发心脏病,需要移植。 妈妈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念念,求你救救你姐姐,妈妈下辈子给你做牛做马。” 我笑着签了捐赠协议。 死后,我的魂魄回到家,却看到我那本该病弱的姐姐,正依偎在我未婚夫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妈,幸好那个傻子死了。”她端着酒杯,满脸得意。 而我那刚求我捐心的妈妈,此刻竟一脸释然:“是啊,总算除了这个祸害,那笔保险金也够你买辆新车了。” 我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挣扎出来,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 我死了。 心脏被摘除的那一刻,我笑着闭上了眼。 我以为自己解脱了。 可强烈的执念,却将我的魂魄拉扯着,回到了那个我称之为“家”的牢笼。 客厅里灯火通明,和我那间常年阴暗的小房间截然不同。 我的双胞胎姐姐林悦,正依偎在我曾经的未婚夫周明轩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她穿着一身名牌连衣裙,那是我在廉价的网店里看中,却舍不得买的款式。 “妈,幸好那个傻子死了。” 林悦端着红酒杯,语气里满是轻松和得意,“以后再也没人跟我争,跟我抢了。” 我飘在半空中,死死地盯着她。 这就是我用命换来的姐姐? 她脸上哪有半分悲伤,只有卸下包袱的快意。 更让我如坠冰窟的,是妈妈的反应。 那个跪在我面前,求我捐出心脏救姐姐的妈妈,此刻脸上竟然是如释重负的笑。 “是啊,总算除了这个祸害。” 她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狠毒,“从小就病恹恹的,晦气!要不是算命的说她是你天生的‘药’,我早就把她扔了。” “药”? 我浑身剧震。 原来,我从小到大生病,妈妈就从我身上割肉取血,说是给我治病,其实是给林悦做“药引”! 原来,我根本不是什么“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