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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的钟声刚过,客厅的防盗门被撞得“哐当”响,陈默刚从项目报表里抬起头, 就看见林晓梅扶着醉醺醺的林晓峰冲进来,姐弟俩脸上的慌乱像泼翻的墨汁, 瞬间染黑了客厅的暖光。“陈默,你快想想办法!晓峰他……他出事了! ”林晓梅的声音带着哭腔,抓着陈默胳膊的手冰凉又用力,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 陈默皱着眉看向林晓峰——他的牛仔裤膝盖处沾着深色污渍, 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陈默对视。 没等陈默开口,林父林母也紧跟着进了屋,老两口脸色惨白, 林母一**坐在沙发上就拍着大腿哭:“造孽啊!我的儿!怎么就出这种事! ”林父则蹲在地上抽烟,烟蒂扔了一地,却没一句正经话, 只是反复念叨“不能让晓峰坐牢”。陈默的心沉了沉,他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声音尽量平稳:“先别慌,到底怎么回事?晓峰,你说清楚。”林晓峰缩了缩脖子, 往林晓梅身后躲了躲,才嗫嚅着说:“我……我晚上跟朋友喝酒,开车回来的时候, 撞、撞了个人……”“人怎么样了?”陈默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不知道……我当时太慌了,就开车跑了……”林晓峰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听不见。“跑了?”陈默盯着他,“你知不知道肇事逃逸是什么后果? 现在第一时间该报警,该去自首,不是跑到这来躲着!”“不能报警!”林母猛地站起来, 指着陈默的鼻子喊,“陈默你说什么胡话!晓峰才二十岁,要是坐了牢,这辈子就毁了! 你是他姐夫,你怎么能看着他毁了?”陈默看向林晓梅, 希望她能说句公道话——他们结婚三年,他不是没帮过林晓峰,从找工作到还赌债, 前前后后搭进去快十万,可这次是撞人,是犯法,不是小事。可林晓梅却避开他的目光, 转而拉着他的手,眼泪掉得更凶了:“陈默,我知道这事儿大,可晓峰是我唯一的弟弟啊! 他还小,不懂事,要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