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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清醒来,周身传来难以言喻的酸楚,地面硬邦邦的。 耳边是乱踏的脚步,还有僧人们的叫喊:“山匪攻进来了,快逃命啊!!”“这群山匪怕不是饿急了眼,竟选在雨天前来?”其中一人惊呼,另一人道:“都、都进来了,怕是快要到山门外了!静空,速去告知各殿子弟摒弃身外之物,快快去往密道中躲藏!”项清的后背又僵又酸,正欲起身,手腕却被什么东西猛踩了一脚!她吃痛惊叫一声,瞬间清醒。 殿内昏暗无比,和尚光顾着逃命,没看清脚下原来还躺着个活人。 冷不丁被绊了一脚,吓了个够呛,“谁?!”战时年月,刀兵四起。 认不清面孔或是来不及烧的尸体会被送到寺院存放,这间屋便是专门用来停灵的。 谁能想到停灵的屋子中会有活物,和尚还以为遇见诈尸了,“阿弥陀佛!施主怎么还在这里?!山匪攻进来了,快些去密道中躲避吧!”项清挣扎着坐起身来,怔愣地看向四周逃散的人群。 这是哪儿?……办公室里怎么会有和尚?她不是应该在工位前苦逼赶图纸ddl么!快到年底了,项目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 甲方催得紧,硬是逼得她一个小小设计师连轴转通宵了将近一个月。 项清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坐在工位上,喝下了今日的第六杯冰美式,显示器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三点。 那天不知为何,她格外的困倦,心脏也隐隐不舒服。 和尚见项清一副怔愣的样子,以为她八成是受刺激过度痴傻了,连逃命都听不懂,便直接伸手来拉她的小臂,却被项清躲开,“你做什么!”这僧人居然直接来拉她的手,哪家寺庙这么开放!和尚又捞了一把,项清心中三分惧怕,柳眉一横道:“你再这样我就喊保安了!”好心帮忙还被误解,和尚从没有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人,也生了几分怒意:“罢了!施主自求多福吧!”不再管她,奔向后门而去。 紧接着又有几位僧人跟在他身后逃走,十分张皇错乱地样子。 这群和尚怎的跑得这样急?正疑惑着,项清胸口猛然传来一阵钝痛。 她低头看去,左胸上衣服上是一道狰狞的黑色裂缝,那是一道伤口。 项清吓得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