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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液仿佛瞬间倒流,我曾无数次告诉过苏月,我最讨厌浮夸的金色,觉得俗气又张扬。 她看见我骤然冰冷的脸,愣了一秒,随即皱眉:“哦,忘了。那你不要就转送给小希吧,他挺喜欢这风格的。” 她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忘了我忌口不吃葱。 我气得指尖发麻,一字一顿:“停车,我不去了。” 她一脸不耐:“就为了一块表,你至于在这种日子里闹脾气吗?”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对,至于。” …… 苏月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耳侧,语气敷衍:“林言,别闹了,我们说好了今天领证的。” “我不是故意的,昨天小希说他的表坏了,刚好被我听到,我一时没注意就买错了。” “领完证,我马上给你补一份更大的礼物,好不好?”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苏月,我没闹,这个证,确实不领了。” 她脸上的不耐烦愈发明显:“就为了一块表?林言,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我的目光落在那块腕表上,讽刺地勾起唇角:“那你就当我是斤斤计较吧。” “梁希随口一提你就记住了,我跟你强调了十年、每次看到都会生理性不适的审美雷区,你却忘了,我都不知道该夸你忘性快还是记性好!” 我十八岁和她在一起,到今天二十八岁,整整十年。 梁希只出现了一年,便让我和她的十年,变成了一场笑话! 我想起昨晚收到的匿名挑衅短信:【林言,你以为你明天真能和苏月领证吗?做梦,她根本不爱你。】 当时我只当是恶作剧,现在看来,发信人是谁,不言而喻,而他也确实如愿了。 我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伸手去拉车门。 苏月却锁死了中控,猛地踩下油门,将我强制拉到民政局门口。 车刚停稳,我便毫不犹豫地推门下车,拿出手机准备叫车。 苏月看到我的动作,脸上露出得意的笑:“车下得那么快,我就知道,你还是迫不及待想和我领证的。” “刚刚在车里闹那一出,也不知道图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