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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逃婚,我被当成替身,盖着红盖头嫁入阴森的陆家。新婚夜,冰冷的鬼手掀开盖头, 他低语:「不是你,都得死。」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属于姐姐的脸, 和她脖颈上渐渐浮现的勒痕。1.替嫁鬼夫车子驶入陆家庄园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没有宾客,没有喧闹,只有一栋沉在夜色里的巨大黑影,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我叫沈青瓷,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新郎是陆家的独子,陆烬。一个已经死了三个月的人。 几个小时前,我被继母和父亲从房间里拖出来,强行换上这身凤冠霞帔。姐姐沈如玉, 那个本该坐在这里的女人,逃婚了。「青瓷,你姐姐不懂事,但你是最乖的。」 继母周芸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陆家我们得罪不起, 你先替你姐姐嫁过去,等风头过了,我们马上就接你回来。」我看着她虚伪的脸,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接我回来?从一个死人的手里,怎么接?车门打开,冷风灌了进来。 两个面无表情的佣人将我扶进大门,一路引到二楼的新房。房间很大,布置得古色古香, 但每一件家具都透着一股陈旧的死气。喜庆的红,在这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被按在雕花大床上,红盖头遮蔽了所有视线。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房间里静得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午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时, 我感觉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一股浓郁的、像是从深冬寒潭里捞出来的冷意, 从门口弥漫开来。有东西进来了。脚步声很轻,却每一下都踩在我的心尖上。 他停在了我的面前。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穿透了红盖头,落在我身上。一只手, 带着不属于活人的寒气,缓缓伸过来,捻住了盖头的一角。盖头被掀开。我猛地抬起头, 撞进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里。那是一个极其俊美的男人,面色苍白,薄唇紧抿, 穿着一身与这喜庆格格不入的黑色西装。他不像鬼,更像一座没有温度的玉雕。 可他周身散发的寒意,却在提醒我,他早已不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