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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是个丑哑巴,脸上有两道大疤。 从我有记忆起,她就总在生孩子。 可我一直很奇怪。 为什么妈妈生了那么多孩子,家里却还是只有我一个。 那些生下来的弟弟妹妹,都去哪了? 直到我十二岁,村里来了个大学生老师。 她给我们讲月经,讲生产,讲女人的身体不该被当作工具。 我才终于明白,妈妈是在代孕。 我冲回家,看着妈妈因为生育而干瘪松垮的肚子,哭的撕心裂肺。 我知道,再过几个月,爸爸又会逼着她怀孕。 我攥着她粗糙的手,哽咽着问: “妈,你想走吗?” 妈妈浑浊的眼睛里,突然闪烁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默默流着泪。 我咬着牙,坚定的看着她: “妈,你走!我送你走!” 那天以后,我就开始谋划怎么救妈妈。 我没出过村,只能偷偷去求那位大学生老师。 她给我画了张路线图,告诉我翻过后山有条能通镇上的小路。 我把地图塞进手里时,手指在发抖。 趁着爸爸喝醉,我溜进他们屋里想偷钱。 打开那个掉漆的木柜时,手电筒的光照到了一个蓝皮本子。 鬼使神差地,我翻开了它。 “王老板,双胞胎,15万” “林老板,儿子,8万” “张总,女儿,6万” 一页页,一行行,全是妈妈用肚子换来的买卖。 那些我从未见过的弟弟妹妹,原来都成了账本上冷冰冰的数字。 我死死咬住嘴唇,把账本和抽屉里那沓钱一起揣进怀里。 夜深人静时,我摸进厨房,点燃了柴火垛。 火苗窜起来的那一刻,我冲进房间,拽起妈妈就往后山跑。 她慌慌张张地跟着我,干瘦的手在我掌心里颤抖。 可脚步却是自由又期待的。 我把准备好的钱和地图塞进她怀里,推着她往前走。 妈妈突然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