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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就喜欢自由,我的镜头里是世界。 而我的丈夫顾深,他的世界是一张精准的刻度表。 在我刚从热带雨林带回满身泥泞和活力,突兀地出现在商业晚宴上时。 满场静默,我迎接的是某位名媛的嗤笑和他看着我相机上露水时冰冷的眼神。 “顾太太是刚逃难回来吗?” 第二天,他就将我送进了那座顶尖的名媛学堂。 “李校长,请将她打造成无可挑剔的顾太太。” “作为回报,您流落在外的私生女,会获得顾氏永远的庇护。” 再相见,已是一年后。 我步履优雅,笑容像用尺子量过,周身再无一丝烟火气。 他颇为满意,试探地指向窗外飞鸟:“不再想拍点什么了吗?” 我循着他所指望去,眼中空无一物。 只是优雅地掩口轻笑: “先生真会说笑,那多脏呀。” 顾深看着我说这句话的神色不似作伪,脸上显出几分笑意。 “爸妈听说你毕业,特地从国外回来了,跟我回家。”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下意识地退后两步。 又被背后的一双手强硬地推回去。 “顾太太,快跟顾总回去吧,你已经毕业了!” 我回头看了眼李校长。 她正一脸谄媚地看着顾深,不忘警告地瞪我。 我抖了一下,连忙把笑容维持在分毫不差的弧度。 我的课程是李校长亲自教授的。 她举止得体,永远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可那双眼底,却藏着若有似无的警告。 “回去要好好表现,可别让顾总的心血白费。” 我紧张得连忙站好了,将手交叠在小腹前,朝她恭敬地鞠躬。 顾深满意地点点头,握住了我的手。 “怎么在发抖,穿的太少了吗?” 我对上李校长冰冷的眼神,赶紧摇摇头,强行克制住了颤抖。 “是太感谢李校长了,她这一年对我很照顾。” 顾深点点头,转而看向李校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