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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三章
第一章 唐以栀在贺云城最穷的那年甩了他,卷走他所有钱转身投入厂长的怀抱。 后来贺云城成了军区最年少有为的团长,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跟组织打报告,娶了唐以栀。 婚礼那天,贺云城掐着她的下巴,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唐以栀,你欠我的,从现在起,一笔一笔还回来。” 结婚三年,贺云城给唐以栀定下两条规矩。 第一,不准出去找工作,必须每时每刻待在家里等他回来; 第二,问他要的每一分钱都必须先打报告。 她至今都记得,她第一次鼓起勇气问他要钱买日用品时,他的眼神冰冷,讥诮,带着毫不掩饰的羞辱。 他让她在雪夜站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才慢条斯理地数出几张毛票,扔在她脚下,像打发一个乞丐,“记住,在我这儿,每一分都有它的规矩,都有你该付的代价!” 这天下午,唐以栀裹着单薄的棉衣,踩着厚厚的积雪,又一次来到贺云城的部队要钱。 贺云城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虚掩着,唐以栀刚要敲门,就从门缝里看到了让她心碎的一幕。 贺云城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地坐在椅子上,而顾曼曼,正歪靠在他身边,白皙的赤足,竟然就那么直接踩在贺云城穿着军裤的大腿上! 他把她的双脚捂在自己心口,低声问:“这样够不够暖和?” 那声音温柔得让唐以栀眼眶发酸。 曾几何时,贺云城也是这样对她的。 那年冬天特别冷,她贪玩跑出去堆雪人,冻得双脚通红麻木,少年贺云城找到她,二话不说就把她背起来,一路背回家。 他把她按在床上,掀开自己的衣服,将她的双脚紧紧贴在他温热的心口上,语气又凶又急:“以后还敢不敢这样跑出去了?冻坏了怎么办!” 她当时是怎么回的?她好像笑嘻嘻地用脚趾挠他痒痒,说:“有你在,我才不怕冻坏呢。” 那时他眼底的宠溺和紧张,几乎要将她融化。 可如今,他把她娶回家,用尽各种办法羞辱她。 不许她工作,切断她所有经济来源,让她像个乞丐一样,每次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