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最新章节:精选章节
我为江屿做了十年“好朋友”。他恋爱我帮他写情书,他失恋我陪他喝到凌晨。 所有人都看出我喜欢他,只有他笑着说:“我们只是兄弟。”直到那天他宣布订婚, 我亲手烧掉十年日记。火光照亮我离开的路,也烧掉他口中“永远不变的关系”。 后来他撬开我尘封的箱子,灰烬中只剩一行字:“如果结婚对象不是你,那我宁愿永远不嫁。 ”而请柬上,新娘不是我。凌晨两点的城市,只剩下霓虹灯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像一颗颗坠落在地的星星。路边的烧烤摊烟雾缭绕,混杂着酒气和夏夜黏腻的风。 我又一次把醉得不省人事的江屿从这种地方拖出来,架着他,一步步挪向路边等着的出租车。 “暖暖…别走……”他半个身子都压在我肩上,滚烫的额头贴着我的颈侧, 含糊不清地呓语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苏暖,他刚分手的第三任女友, 一个像栀子花一样清新柔美的女孩。我的心早已习惯了这种细密的刺痛, 像被绣花针反复扎过,不致命,但绵长而尖锐。我腾出一只手,艰难地拉开车门, 用肩膀顶着他,防止他滑下去,同时对司机报出他公寓的地址。“兄弟,又来接他啊? ”司机显然已经认得我们,语气带着点见怪不怪的熟稔。我没力气解释, 只含糊地“嗯”了一声。兄弟。多贴切又多残忍的标签。到了公寓楼下, 我几乎是连抱带扛地把他弄进电梯,开门,扔到他那张凌乱的大床上。做完这一切, 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我去卫生间拧了热毛巾,回来给他擦脸。他皱着眉, 不耐地挥开我的手,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嘴里依旧无意识地念叨着“暖暖”。 动作僵在半空,我看着他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好看得过分的脸,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透不过气。十年了。从校服到所谓的职场精英, 我看着他身边的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活泼开朗的学妹到温婉可人的同事, 每一次他都爱得轰轰烈烈,每一次失恋都像是要了他半条命。而我,永远是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