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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雪被窗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唤醒,睁开眼,入目的是茅草屋顶和斑驳土墙。她眨了眨眼,适应着清晨的光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布被褥上的补丁。 她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习惯性的内视l内那小小的云雾空间——这是她胎穿到这个世界后与生俱来的能力,一个约莫行李箱大小的白雾雾空间,如云朵一般。她到现在也没明白这空间有啥用,说能进去吧,也能,五岁之前进去还能躺着睡个觉,像躺在棉花上软软的,很舒服,现在的她,不过刚刚六岁,进去就有点缩着手脚了,这要是再长大点,不得蜷成个球才能进去。 “哎,还是老样子”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生怕吵醒隔壁还在熟睡的陈奶奶。 厨房里,王婉雪熟练地生火煮粥,从米缸里小心翼翼地舀出半碗糙米,又加了两把野菜。水开前,她坐在小板凳上,开始整理母亲上次带回家画符剩下的边角料。 这些符纸碎片灵气稀薄,连最低阶的符箓都画不了,但在王婉雪手中却能物尽其用。她将大小相似的碎片叠在一起,用自制的骨针和麻线缝制成小本子,可以卖给村里识字的孩子当练习簿。 “雪儿,这么早就起来了”陈氏揉着酸痛的腰走进厨房,看到小丫头手中的活计,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唉,小小的人儿父母就不在身边,真真让人心疼) “陈奶奶,您再睡会儿吧,粥好了我叫您。”王婉雪抬头笑了笑,手上动作不停。她看着陈奶奶布记老茧的手指和发黄的脸色,心里一阵酸楚。陈奶奶不过一介凡人,孤身一人,阿爹阿娘要在家族工坊上工,陈奶奶就揽下了照顾自已的活,也有个伴吧。 陈氏摇摇头,在婉雪身边坐下,拿起另一根骨针帮忙:“今天是你爹娘从族里回来的日子,咱晚上准备些好的。” 王婉雪点点头,思绪却飘到了六年前。她本是现代一个服装厂的缝纫女工,熬夜赶货时猝死,再睁眼就是带着记忆降生的婴儿。胎穿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六年,却因出身旁支庶出,生活比前世还要艰难。 “旁支。”这个词在王婉雪出生第一天就烙进了意识里。后来她才知道,王家虽只是青岚城众多修仙家族中垫底的存在,但内部等级也森严,只有测出灵根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