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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暖帐内,千万旖旎,羞云怯雨。 男子的脸被红色绸缎覆盖,隔着这道虚影,身上的女子忽隐忽现,他竭力去看,却又看不分明。 “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知道自己算计的是谁吗?” 陆慈昭不管他的质问,闭上眼睛,对着那好看的薄唇狠狠咬了一口:“路边的小倌罢了……不重要,我现在只想要你……” 男子气极反笑。 别人见了他都是战战兢兢,臣服天威,这个疯女人居然敢把他比作南风馆的小倌? 无论他心里再怎么不愿,此刻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陆慈昭的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游走: “你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朕要把你……嘶……轻一点!” 话音未落,女子温软的双唇已经覆了上来。 有些甜甜的。 交颈鸳鸯戏水,并头鸾凤穿花。 一夜的春情。 次日清晨,陆慈昭醒来时,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的红痕,精致的衣衫被撕的七零八落,堪堪蔽体,足以见证昨夜的激烈。 床榻上的男人还没醒,脸上盖着情到深处时扯下的帷幔,陆慈昭顾不上去看清他的脸,只下意识在他匀称修长的身体上捏了几下。 然后拾起地上的衣物,匆忙回了陆府。 明日,是她和景王殿下的大婚之日。 她还得赶回去,和另一个男人成婚呢。 昨天下午,庶妹陆铃说要送她几根簪子做新婚礼物。 陆慈昭自幼疼爱这个庶妹,毫无防备地答应了。 直到在陌生的客栈醒来,身体燥热难耐,她才惊觉中了算计。 这时,房门被打开,一个又脏又臭的乞丐流着口水就要扑过来:“小美人,等急了吧,让爷好好疼爱疼爱你!” 陆慈昭迅速冷静下来,没有丝毫害怕和犹豫,趁乞丐扑上前的瞬间,拔出簪子,狠戾地刺进了乞丐的胸膛。 血流如注,一击毙命。 陆慈昭稍稍松了口气,但体内的燥热和几乎裂开的头在时刻提醒她,再不解毒,她会死! 陆慈昭死死咬着牙,挣扎着走出房门,余光恰好瞥见角落里站着一个男子,背影修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