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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知道的。 这个裴律的吻技比起之前稍显生涩。 这是真的裴律。 眼泪浸湿了他的手指,他恋恋不舍离开我的唇瓣: “高考前你过生日,没有给你办成人礼。 ”两天后,哥哥补给你。“ 我攥紧被单没说话。 我在这个家,甚至没过过生日。 ”这是道歉?“我问。 他一僵:”算是吧。“ 随后用眼罩代替他的手指。 我知道,又要开始了。 他这次……是要亲自上阵? 他为什么会改变主意? 他的气息停留片刻,起身:”等我。“ 紧接着,门外传来闷闷的声音。 是裴律: ”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希望你们两个再无关系。“ 一个和裴律声音差不多的声音顿了顿: ”当然,我只爱娇娇好不好?“ ”记住,不准真的碰她。“ ”……知道。“ 脚步声远去。 另一个脚步声靠近我的床。 这个吻比刚才更炙热难耐。 我推开他:”我不舒服。“ 男人身体一僵,语气里竟然多了些着急; ”哪里?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这是体委,裴家合作伙伴的儿子,陆关河。 ”不必,我只是累了,你回去吧。“ 我以为他会不同意,会和过去一样,继续他霸道的两性生活方式。 我想直接摘掉眼罩,直接戳破这可笑的游戏。 可是我心脏一直在颤抖。 我怕我会崩溃大哭。 ”好。“ 他换了个姿势将我抱进怀里,手指轻轻按摩助眠穴位:”我陪着你,睡吧。“ 动作轻的不像是那个处处要针对我的他。 我攥紧他胸前衣襟—— 陆关河,你们狩猎我的方式还真是致命,让我那么多个晚上都以为你是真的爱我。 我一夜不敢合眼,生怕他趁我不注意起身再次拍下我的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