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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你过得还好吗?” 我依然微笑着,如同对待其他家长一样,礼貌地点了点头: “教学任务繁重,还好学生都比较懂事。” “默尘妈妈,回家后要多和孩子沟通,虽然这次他认了错,但如果他再动手打人,对方家长不会善罢甘休。” 她喉咙滚动,忽然转了话题: “我是说,你这些年有没有……” “妈妈!” 我下意识往后退,走廊尽头传来严默尘的喊声: “快点回家吧,晚了爸爸会不高兴的!” 那句话被她重新咽回喉咙,我笑意不变: “路上小心,默尘妈妈。” 转身回到办公桌前的时候,她已经离开了。 数学老师崔灏从外面进来,随口问我: “严默尘又打人了?” 我批改作业的手指顿住:“又?” “哦我忘了,你刚调来不熟悉,严默尘可是三班的刺头。” “几乎每周都要犯事请家长,偏偏他态度好,每次哭着认错,拿戒尺自己打自己,可下次又继续犯。” “也不知道父母怎么教育的。” 我皱皱眉,翻出严默尘的详细资料。 母亲尹沫。 父亲严锋。 “市中心的默然科技你知道吧,就是他妈开的。” “他爸是画廊老板,俩人都是高知分子,一个企业家,一个画家,buff叠满了,结果生了个刺头魔丸。” 崔灏无奈咂咂嘴,顺势递给我一张资料表。 “对了,主任说你的家庭关系只填了自己,让你补全。” 我轻轻“嗯”了一声: “我是福利院长大的,没有其他家人。” “啊,抱歉……我一会给主任送回去。” 他站在我对面整理其他资料,或许是心里愧疚,偷偷看了我好几次,才鼓起勇气说: “乔老师,没关系的,以后谈恋爱结了婚,你就有家人了。” 说完他给我看他的朋友照片,如果我有喜欢的可以介绍。 我摇摇头,感谢他的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