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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端午,天刚蒙蒙亮,露水重,压得草叶子都弯了腰。 刘凡从草堆里爬起来,套上那身补丁摞补丁的粗布衣。 衣服空荡荡的,更显得他精瘦。 好在时节到了,不算冷,反而有股子清早的凉气,让人清醒。 大伯天没亮就踹门交代了活计,去村后乱石坡挖个坑,要能埋下个人的大小,还得是偏僻地方。 为啥挖,大伯没说,刘凡也没问。 长辈让挖,那就挖。 他这样的,除了有把子力气听话,也没别的用处。 昨天镇上仙师又来测了灵根,刘凡,依旧是不合格。 三次了,出生,十岁,十八岁,回回如此。 村里连条老狗都多少有点灵性,就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纯废材”。 飞檐走壁、餐霞饮露,那是别人的事,他刘凡眼前最要紧的,是把坑挖好,回去或许还能赶上口稀的。 乱石坡地硬,碎石多,刘凡就一把旧镐头,使得费力。 挖了约莫半个时辰,才下去一尺深,汗己经湿透了脊梁。 他喘着气,抡起镐头又要往下刨,却听“铿”的一声脆响,火星子溅起来,镐头木柄应声而断,只剩半截攥在手里。 刘凡心里一抽,这镐头可是家里最像样的家伙事了。 他心疼得蹲下身,用手去扒拉那硬物。 不是石头,触手冰凉滑腻,竟是个西西方方的铁盒子,乌漆嘛黑,严丝合缝,表面光滑得连点土都不沾。 这玩意,看着就不寻常。 村里铁匠绝对打不出来。 刘凡那点因为镐头断了而生的恼火,瞬间被好奇和一丝微弱的期盼压了下去。 这东西,说不定能卖几个钱? 没了工具,他只能用手刨。 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指头磨得生疼,总算把那铁盒子起了出来。 盒子不大,沉甸甸的,找不到开口。 他摸索了半天,终于在侧面按到个极隐蔽的机括,“咔哒”一声,盒盖弹开一道缝。 里面衬着不知名的软垫,放着三样怪东西:一个银亮的小方块,顶上有个红点儿;一包印着“金圣”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