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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天,林柚摘下戒指,冒雨去和前男友“告别”。“就这一次,当是告别。 ”她在老破小的出租屋里对白月光说。第二天婚礼现场,她当众甩开我的手:“叶燃, 这婚我不结了!”宾客哗然中,我笑着擦掉脸上的蛋糕:“好。 ”第一章叶燃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十一点了。 屋里亮堂得很,暖气也足,明天婚礼的喜字和彩带已经挂好,红色的被子铺在床上, 映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可他心里,莫名地有点发空,像缺了点什么。他拿起手机, 屏幕干干净净,没有新信息,也没有未接来电。林柚呢?这个念头又一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说不清。从下午开始,就有点不对劲。林柚出门前,眼神飘忽, 手指一直在无意识地绞着衣角,说要去闺蜜米娜那儿最后试一下伴娘裙。她以前从没这样过。 快两年了,他对她的每个小动作都熟悉得像自己掌心的纹路。这点反常,像根细小的刺, 扎在心里。叶燃甩甩头,试图把这股烦乱的情绪甩开。两年了,明天就是婚礼, 大概是自己太紧张了。他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想喝口水压压心跳。茶几很干净, 除了水杯和几个遥控器,就只放着一个小巧的首饰绒布盒。那是他今天特意取回来的, 装着林柚明天要戴的对戒。盒子盖开着,里面空空荡荡。戒指呢?叶燃的心猛地一沉, 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一股冰凉的寒意顺着脊椎骨急速窜起,瞬间驱散了屋里的暖意。 他清楚地记得,林柚下午出门前,还对着镜子试戴过这对戒指, 小心翼翼地把属于她的那一枚戴在无名指上,对着光看了又看,嘴角还带着笑。那枚戒指, 此刻本该安安稳稳地躺在盒子里。它不见了。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汹涌地淹没了叶燃。 他猛地抓起手机,手指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飞快地划开屏幕, 找到那个排在通讯录最顶端的名字——林柚。指尖悬在那个绿色的通话图标上, 犹豫了两三秒,最终用力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