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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文蝉,是玄天宗宗主裴鸢最得力的首席文书,人人都说我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直到他的白月光小师妹柳如意回来了。就因为我走路没长眼,挡了她的路, 裴鸢让我跪下给她道歉。就在我双膝即将触地的那一刻,我突然能听见所有人的心声了。 柳如意捂着嘴,一脸纯真:“师兄,别怪文蝉姐姐,都是我不好。”【心里想的却是:跪下, 给我用力地跪!你占了我十年的位置,今天就是你还债的开始。】裴鸢皱着眉, 一脸“为你着想”的痛心:“文蝉,你太让本座失望了。 ”【心里想的却是:真是个没眼色的东西,耽误我哄如意。赶紧跪完滚蛋,别在这碍眼。 】我看着这对狗男女,缓缓地,笑了。原来我兢兢业业侍奉了十年的人,是这么个玩意儿。 原来整个仙气飘飘的玄天宗,藏着这么多肮脏龌龊的念头。很好。既然你们喜欢演, 那我就陪你们演。只不过,从现在开始,剧本我说了算。你们的心,就是我的武器。 你们的虚伪,就是我的阶梯。我要一步一步,把你们捧到最高,再亲手把你们踹进泥里。 1.那个午后,我学会了听心“文蝉,跪下。”裴鸢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像腊月里的冰碴子,直往我骨头缝里钻。我抬起头,看着他。他还是那副样子,白衣胜雪, 长发如瀑,俊美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他是玄天宗的宗主,是无数女弟子夜里的梦。 也是我跟了十年,尽心辅佐了十年的人。可现在,他的眼里只有他身边那个女人。柳如意。 他失散多年的小师妹,他挂在嘴边的白月光,三天前回到了宗门。事情的起因简单到可笑。 我抱着一摞宗卷从出来,走到拐角,柳如意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撞进我怀里。宗卷散了一地。 她摔倒了,手腕上擦破了点皮,红了一小块。然后,裴鸢就来了。他看都没看我一眼, 直接冲过去扶起柳如意,紧张得像是天塌了。“如意,怎么样?伤到哪了? ”柳如意眼圈一红,泫然欲泣。“师兄,我没事……不怪文蝉姐姐,是我自己不小心。...